止了天賦。就這一愣神的間隙,那些血人腳下連著菌絲,一個個飛撲向了塔身中心。
&esp;&esp;它們掠過了骨銜青,掠過了沒有發(fā)動進攻的薇薇安,安鶴將整個高塔的敵意,都集中在了她自己身上。
&esp;&esp;“她受傷了。”骨銜青輕聲呢喃,有些不忍,也有些期盼,不知道抱著怎樣的心態(tài)。薇薇安順著前方看去,安鶴渾身漆黑,看不出受傷的樣子。
&esp;&esp;安鶴已經(jīng)站在了巨繭上方,靠近邊緣的位置。她在被吞噬,真切地踩著一團血肉,腳底與巨繭的接觸面,恰好是一只眼睛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