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是是,你最厲害。”安鶴拍了拍閔禾的肩膀。
&esp;&esp;閔禾哼了一聲:“那可不是。”
&esp;&esp;安鶴察覺到骨銜青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也不說話,就在一邊安靜地等候。
&esp;&esp;等到她跟各個部隊交代完注意事項,骨銜青才抱著胳膊,隨口問道:“那我呢?”
&esp;&esp;安鶴瞇了瞇眼睛:“還用問?你當然跟我一起。”
&esp;&esp;——畢竟要是不看著,骨銜青耍花招怎么辦?
&esp;&esp;“當然,還有薇薇安和阿塵。”安鶴牽起薇薇安的手捏了捏,薇薇安原本板著的臉一下子就綻開了笑容。
&esp;&esp;安鶴調整了肩頭的通信器,又給槍支上好了彈藥,其她人看她這個架勢,都在心里意識到,這個決定不是安鶴一時興起,她分明是備戰狀態。
&esp;&esp;分開行動比集合行動要好,這是安鶴的判斷。最重要的是,就算一方遭到了襲擊,還有另外的隊伍能夠做出反應,至少不會團滅。
&esp;&esp;“對啦!”行動之前,海狄突然跳著舉手,在原地一蹦一跳,“大家聽我講,剛剛安鶴拋下我們去骨銜青家約會時,我又找到一個好東西!”
&esp;&esp;安鶴無語,倒也不必陰陽怪氣一嘴。
&esp;&esp;海狄走到墻邊,從一個垃圾桶模樣的箱子里,翻出了好大一塊紗巾一樣的布料:“這玩意兒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別看它輕,它可以隨意塑形,包在身上可以非常好地貼合皮膚。”
&esp;&esp;骨銜青往安鶴那邊一歪,小聲解釋:“是納米絨。”
&esp;&esp;并不是紗布,而是可塑性很強的透明薄膜,原本在工業生產里用來做材料包裝。
&esp;&esp;“咋了?”閔禾問:“你要拿它做衣服啊?你穿得夠多了。”
&esp;&esp;“你咋這么笨?”海狄抱著那一堆東西,像抱著一個巨大的海綿球,“我們的嵌靈還光溜溜啊,你現在把你那只狗叫出來,你看看它會不會被吸成干尸。”
&esp;&esp;這倒是很有必要。雖說出了荒原后,地形更改,她們更加依賴自己的天賦,但嵌靈確實會在危急關頭保命。
&esp;&esp;海狄慣會給嵌靈做改造,她的小松鼠從頭上冒出來,此時身上已經吸附了一塊料子,接口處用火苗燙了一下,黏合在一起。海狄還做了個帽子,小松鼠就像穿了雨衣。
&esp;&esp;“來來。”海狄拔出自己的刀,“我來剪裁,出發之前,給你們的小伙伴都穿一下衣服。”
&esp;&esp;這一通操作又花費了不少時間,除了海狄十分適應嵌靈身上加東西外,其她人都覺得有些刺撓,就好像穿了件臃腫的毛衣讓人不舒服。
&esp;&esp;嵌靈們也十分不適應,阿斯塔的獅子腳掌上覆蓋了東西后,走路都有點順拐,不知道該邁哪只腳。
&esp;&esp;“快點適應一下啊朋友們。”海狄忙得熱火朝天。
&esp;&esp;安鶴的渡鴉沒有用上這種玩意兒,她的嵌靈隨飛隨收,不需要停下也可以完成任務。而且就算要穿衣服,也會累得夠嗆,她現在隨便一次,都可以召喚出一百五十多只渡鴉。
&esp;&esp;不過薇薇安的嵌靈畢竟是爬行動物,所以還是給自己時常召喚的十來條小蛇,都裹了層膜,只不過連爬都有些困難。
&esp;&esp;弄好一切,眾人才按原計劃散開。
&esp;&esp;安鶴看了一眼天邊的黑霧,視野里,無風,不動,一切如常。
&esp;&esp;各組的人猶如分流的水,沿著山坡往下,悄無聲息流淌進各個街區。
&esp;&esp;……
&esp;&esp;骨銜青邁著步子往前走。
&esp;&esp;路過商業大樓時,她微微側頭,從反光的玻璃打量安鶴的身影。
&esp;&esp;從她家出來之后,安鶴變得有些不太一樣。有時候很沉默,像在謀劃些事情,有時還會避開她,在角落里發呆。
&esp;&esp;“你用天賦了嗎?”骨銜青隨意問。
&esp;&esp;“嗯。”安鶴笑,“我在用預言之眼。”
&esp;&esp;骨銜青潤濕干燥的唇,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預言之眼和時間重疊在某種功能上,有相似性,她預判不了安鶴在用哪項天賦。
&esp;&esp;安鶴很少說謊話,現在也不像在說假話,又或者,安鶴從她身上學了些不好的機靈,真話只說一半。
&esp;&esp;自己也沒辦法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