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她——是沒有辦法窺探吧?
&esp;&esp;骨銜青凝神想了一會兒,放棄,管她的,她們仍舊走在同一條道路上。
&esp;&esp;骨銜青一邊走一邊取下言瓊留給她的長槍,填了幾發子彈,就這樣開著保險栓,再背回到背上去,嫣然一笑,牽住了薇薇安的手。
&esp;&esp;薇薇安夾在她們中間,兩只手都被提拎著,十分不習慣,她又不是幾歲的小孩子,好歹也到骨姐姐肩膀高,現在這種場面也太怪異了。
&esp;&esp;薇薇安不敢掙扎,也不敢問,左右兩位看上去都笑意盈盈,不太好惹的樣子。
&esp;&esp;“阿……塵。”安鶴突然開口。
&esp;&esp;阿塵從小口袋里鉆出來,飄在半空:“怎么了?”
&esp;&esp;“從現在開始監測一下風向風速,掃描地形,保持啟動,我可能隨時需要你。”
&esp;&esp;“好的,我會一直在。”
&esp;&esp;安鶴彎起眼睛笑了一下,偏頭看向骨銜青:“你以后,還是叫它小球嗎?”
&esp;&esp;“就這樣就好。”骨銜青說:“你叫它阿塵,我叫它小球,就這樣挺好。”
&esp;&esp;她們目光相對,笑了笑,又快速錯開,看著前面的道路。
&esp;&esp;畢竟小球不是方焰塵,她們都需要把它獨立看待。
&esp;&esp;天色漸晚,她們三人一球駐扎在空曠處,這次是離中心城更近的圖書館廣場。
&esp;&esp;安鶴說要去掃描一下周圍的地形,帶著薇薇安和阿塵走到靠近建筑的位置,站在陰影下。
&esp;&esp;骨銜青坐在廣場中間沒動,她一回頭就能看到安鶴的背影就在遠處,而阿塵散著微微藍光,繞著圖書館繞圈排查。
&esp;&esp;骨銜青收回視線,手肘往下一送,咔嚓一聲,備用槍支的撞針推進凹槽,保持發射狀態,骨銜青將槍卡進大腿上的槍帶里。
&esp;&esp;在這之后,她又依次檢查了匕首的鋒利度、子彈的數量,以及被她摘下來一直放在腰側,帶著守護者按鈕的鏈子。
&esp;&esp;骨銜青知道安鶴察覺到了什么,小羊羔已經在做某種準備,沒關系,她也在做準備。
&esp;&esp;四周風平浪靜,黑藤蔓比她六年前離開時少了很多,不知道是被她們一路放火燒藤的行為嚇得連夜撤離,還是受到了別的影響。
&esp;&esp;骨銜青抬頭看天空,只有漆黑一片的濃霧和永遠在游蕩的黃色孢子,沒有風,好平靜。
&esp;&esp;“風雨欲來啊。”她含著笑,小聲呢喃了一句。
&esp;&esp;此時,安鶴那邊的交談聲突然變得嘈雜,四周太過安靜,所以骨銜青很輕易聽到薇薇安大聲說了一句:“才不是,我沒有!”
&esp;&esp;這可少見,薇薇安的聲音里明顯帶著急躁,似乎在吵架,骨銜青疑惑地起身。
&esp;&esp;骨銜青原本還以為是兩姐妹小打小鬧,等到走近時,才發現薇薇安眼眶居然發紅,睫毛上沾著淚,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esp;&esp;怎么還吵起來了?好稀奇,安鶴平時,可是連重話都不愿對薇薇安說一句。
&esp;&esp;“怎么了?”骨銜青擋在兩人中間。
&esp;&esp;安鶴臉色變得很凝重,她低頭側過眼嘁了一聲:“沒事,你不用管。”
&esp;&esp;骨銜青覺得有些好笑,但當她看到薇薇安使用的那把匕首落在地面,而刀尖上有一抹紅色菌絲正在往地面鉆時,臉色變得凝重:“什么事?別瞞我啊。”
&esp;&esp;“好吧,剛剛有半截菌絲鉆進了薇薇安袖口,她差點動了殺心。”安鶴收起掌心,用完寄生天賦的特征還未消退,安鶴握了握拳:“沒事,處理得及時,沒什么大問題。”
&esp;&esp;安鶴又補了一句:“不要怪她。”
&esp;&esp;骨銜青皺起眉,她翻看薇薇安的眼睛,用小燈光照了照瞳孔。瞳孔正常,看樣子菌絲感染沒能生效,又有安鶴幫忙,現在已經沒有問題。
&esp;&esp;但薇薇安的神色卻很反常,她心智成熟了些,斜著眼睛盯著安鶴,有些憤怒,又有些不可置信,此時壓抑著情緒,看上去像個叛逆的青少年。“不是,我沒有!”她再一次否認。
&esp;&esp;安鶴嘆了口氣:“好吧,被寄生時你不記得了很正常。圖書館里有菌絲,我們最好離遠一些。”
&esp;&esp;她伸手去拉薇薇安,薇薇安卻非常抗拒地往后縮了一下,躲開了安鶴的觸碰。
&esp;&esp;這樣的事情完全超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