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安鶴不懂,她不是羊,是狐貍。
&esp;&esp;狐貍狡詐,永遠不會心甘情愿處于下風。
&esp;&esp;喘息和熾熱心跳將氣氛攪得黏黏糊糊,骨銜青舔掉唇上的水,眼中獵食的渴望在痛覺下,不受控地成了欲念,分不清有沒有摻雜愛。
&esp;&esp;冷白的光線落在她們的臉上、肩上、水珠上,切下黑白分明的剪影。
&esp;&esp;骨銜青緊盯著安鶴濕漉漉的唇和頭發,眼神既狂熱又脆弱得起了霧:“那我求你,好不好?放開我吧,我們試試別的。”
&esp;&esp;第121章 “取悅我的事。”
&esp;&esp;骨銜青的那句“好不好”,從唇齒間輕輕吐出來,魅得不成樣子,分明是誘惑、是毒藥,一下子點燃了欲望。
&esp;&esp;安鶴撫摸著骨銜青的側臉,她感受到自己捕獲了一只危險的動物,強大的它在她掌心中逃無可逃,輕輕顫栗。
&esp;&esp;冰涼的水滑進指縫,再順著骨銜青的下頜落下,于是呼吸紊亂,興奮失控,大拇指摩挲著骨銜青的唇,然后重重一按,一抹,熱烈吻下去。
&esp;&esp;口、唇的糾纏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唇被碾得鮮紅,這一次的吻目的都不純粹,她不再是想淺嘗輒止地吻她,交鋒帶上了純粹的占有欲,所以一開始就撬開了門齒,深入糾纏。
&esp;&esp;舌的侵略只是風雨欲來的前兆,安鶴呼吸亂得一塌糊涂。她單手抱著骨銜青的腰,收得更緊,擠壓,體溫在交換,緊繃的欲望在交換,氣息和味道也在交換。于是緊緊相貼,兩人之間再也沒有水流可以介入。
&esp;&esp;骨銜青喉間發出難耐的響動,被欺負的滋味令她生氣。她始終沒有閉上眼,低垂的眼睫蓋住了光,眼眸隱在暗處,盯著安鶴,用舌尖攫取為數不多的氧。
&esp;&esp;一吻過后,骨銜青找到終于找到喘息的機會,舔掉唇上沾染的水漬:“小羊羔……你不乖。”
&esp;&esp;骨銜青就是骨銜青,被禁錮著,仍舊從容地拿出上位者的姿態,又恐嚇安鶴:“放開我,不然,哈,你會,死得很慘。”
&esp;&esp;安鶴不知道骨銜青口中的死,是哪種死。骨銜青的聲音斷斷續續,混著酥軟氣息,安鶴腦海中緊繃的弦一下子炸了,她仿佛現在就在生死邊緣上,隨時殞命。
&esp;&esp;給予相同的獵殺條件是尊重。所以,回應骨銜青的是一聲近乎耳語的“好。”
&esp;&esp;骨銜青感覺自己能動了,于是搭在安鶴肩上的雙手赫然收緊,環住安鶴的腦袋,她的手指穿過安鶴濕漉漉的發絲,笑著傾身上去,讓安鶴承托著她。
&esp;&esp;果然,小羊羔還是太道德,天真可愛,于是骨銜青主動吻她,咬她的唇珠。發絲纏繞在指縫上,越收越緊,越緊越興奮,像是要穿進安鶴的皮囊,勾走她的魂靈再撕碎,讓小羊羔沒有還手之力。
&esp;&esp;于是激吻之時,繞在腦后的手逐漸收回,指腹沿著頸部的皮膚游移,停留在安鶴脆弱的咽喉上。
&esp;&esp;她的動作是輕緩的,藏匿的,隱在熱烈的吻下,不像安鶴那樣熱烈直接。
&esp;&esp;可是骨銜青沒料到,天真的小羊羔藏了許多邪氣,她還未扼住安鶴的咽喉,雙手便被安鶴一把擒住,她看到安鶴睜開半垂的眼眸,明明沒有笑,眼中卻有了然的憤怒和嘲諷。
&esp;&esp;緊接著,骨銜青的手腕被一把反絞到身后,安鶴環住她,一條輕柔的東西,并不輕柔地纏住了她的雙腕。
&esp;&esp;骨銜青靠在安鶴的頸窩上,喘著氣回頭打量,這個角度只能瞥見一角米色,沾了水,看清之時,骨銜青渾身都顫了一下。
&esp;&esp;是她的發帶,之前在第一要塞搏斗時,被安鶴搶走的那一條。
&esp;&esp;安鶴迅速綁住了骨銜青的雙手,再逼得骨銜青步步后退,退無可退,背貼上沾了水的墻。凸起的水管咯在腰后,冰涼,骨銜青皺起了眉,可她分明感受到安鶴的手,在背后為她擋了一下。
&esp;&esp;骨銜青穩住呼吸,抵著安鶴的額頭,輕輕呵氣:“還留著?”
&esp;&esp;“一直留著,貼身攜帶。”
&esp;&esp;于是心中亂七八糟的情緒剎那間打翻,糾纏在一起。
&esp;&esp;“這算什么,你還是沒放開我。”
&esp;&esp;“我沒用天賦,你要是有本事,倒是掙開看看。”
&esp;&esp;對話成了耳語,耳語又被吞噬,骨銜青掙不開,安鶴打的是荊棘燈會用的特殊結扣,絲綢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