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因為這句對話,氣氛微妙地沉默了幾秒。
&esp;&esp;安鶴收緊了能動的手臂,其實沒有太大的動作,但褲子上還是多了幾道深折痕。
&esp;&esp;她用吞咽壓下喉嚨發緊的不適感,單刀直入:“塞赫梅特說的話,是真的嗎?”
&esp;&esp;“你那么有主見,自己判斷,何必問我。”骨銜青不在意地拋出一句。
&esp;&esp;“避而不談,那就是真的。”安鶴淡淡地諷刺,“對嗎?”
&esp;&esp;“隨你怎么想吧,我不在乎。”
&esp;&esp;搭在安鶴肩頭上的手,從放松變成了用力,壓得安鶴的后頸有些疼痛。
&esp;&esp;初始還能忍受,但十秒后,安鶴覺得骨銜青簡直像要絞斷她的脖子,肩膀上不可忽視的拉力讓后頸的皮膚迅速變紅,安鶴咬咬牙:“骨銜青,放開。”
&esp;&esp;骨銜青笑了笑沒說話。
&esp;&esp;“你這個怪物。”無法避開的疼痛帶來恐懼,安鶴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