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
&esp;&esp;看來聞野忘把骨銜青的天賦研究透了。
&esp;&esp;“什么話?”
&esp;&esp;安鶴往前傾著身體,等待塞赫梅特的吩咐。
&esp;&esp;“五年前我拒絕了她的交易。”塞赫梅特目光微垂,意有所指,“但我現在有了新的想法,你讓她到這間房里來,我們面對面,可以再談一次。她這么神出鬼沒,有辦法赴約的。”
&esp;&esp;安鶴很快察覺,這是一封戰書,將由她來遞出去引骨銜青主動現身。戰書已經遞到了郵差手上,骨銜青只要翻閱過她的記憶,就能察覺到。
&esp;&esp;那骨銜青會來嗎?
&esp;&esp;如果來,不算上緹娜,安鶴和圣君聯手,對骨銜青來說是二打一。
&esp;&esp;可能不止,說不好,圣君特意要她來的這間房里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
&esp;&esp;安鶴突然如坐針氈,這偌大的房間頓時變得危險重重,說不好連屁股下的沙發,都埋藏著致命的炸藥。
&esp;&esp;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陷阱。
&esp;&esp;骨銜青和塞赫梅特五年前都談過什么?那個女人會因為這個提議而赴險嗎?
&esp;&esp;安鶴對骨銜青的欺瞞已經抱有疑心。到時候,自己應該站在哪一邊?如何面對骨銜青?
&esp;&esp;安鶴權衡幾番,決定聽命行事,最好把塞赫梅特和骨銜青的目的都逼出來。不過,在骨銜青來到這里之前,她會抓住骨銜青問個清楚,再決定,這個“二打一”的“二”,是哪一方。
&esp;&esp;“聽明白任務了嗎?答復呢?”塞赫梅特追問。
&esp;&esp;“是。”安鶴沉聲回應,鏗鏘有力。
&esp;&esp;第73章 “生氣嗎?完全沒有。”
&esp;&esp;——午夜,骨銜青捕捉到了安鶴的夢境。
&esp;&esp;還未有所反應時唇邊已經綻開了笑容,她的小羊羔真有本事,從污染的夢境里活著回來了。
&esp;&esp;——可當骨銜青接入夢境,獲取場景時,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
&esp;&esp;呵,看來,安鶴入夢前,受到過不小的沖擊啊。
&esp;&esp;骨銜青回頭看了看周圍的模樣,停住腳步不再往前。
&esp;&esp;軟皮沙發上那個人,雙手抱著膝蓋縮在角落,正沉默地看著她。陌生的衣服,陌生的神態,眼神也無比陌生。
&esp;&esp;迷戀和依賴褪去,連一較高下的斗志也褪去,只剩下防備,懷疑,以及毫不遮掩的不信任。
&esp;&esp;說來也怪,骨銜青應該很熟悉安鶴這樣的目光才對,她們當初相熟時,安鶴便時常用這樣拒之千里的眼神看她。可現在,骨銜青竟然有些不習慣了。
&esp;&esp;心口一些陌生的酸澀像海浪,隨著呼吸出現,又隨著呼吸消失。
&esp;&esp;算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esp;&esp;但說出的話還是冷了幾度:“你現在,還真是不一樣了。”
&esp;&esp;“指什么?”安鶴生硬地接話。
&esp;&esp;“衣服。”骨銜青說,“人模狗樣。”
&esp;&esp;骨銜青抱著雙臂毫不客氣地譏諷,等來的不是安鶴像往常一樣的齜牙示威,而是一個情緒復雜的眼神。
&esp;&esp;安鶴沉默地直視著她的眼睛,仿佛想要從她眸子里,看出些什么答案。
&esp;&esp;沒有答案。
&esp;&esp;骨銜青垂下眼,再抬起眼眸時已經像往常一樣笑了起來,所有的情緒都被掩蓋在笑容之下,而深如湖水的眼眸里,沒有任何熱切。
&esp;&esp;她再次邁開步子,悠然走向安鶴,換了種熟悉的調侃語氣:“有的人,在別人的房間里待了幾個小時,就變心了。白眼狼。”
&esp;&esp;“變心?我們有交心過嗎?”安鶴意有所指,話音落下后,嘴角細微地往下降了一個弧度。
&esp;&esp;“沒有嗎?”骨銜青在沙發上坐下,夢境里,除了她和安鶴,再沒有其她人。骨銜青不喜歡有其她人。
&esp;&esp;她伸出手,繞過安鶴的脖子,將安鶴拉向自己,語氣輕飄飄的像個玩笑:“在你一無所知時依賴我。接吻之后,倒開始懷疑起我了?”
&esp;&esp;“那個吻不算什么。”安鶴聲音有些低啞,“你我都知道那只是個賭注。”
&esp;&esp;“好吧,確實是賭注。”骨銜青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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