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安鶴不肯松口,唾液分泌導致她開始吞咽,鼻息間的熱浪噴灑在脆弱的肌膚上,骨銜青捏緊了安鶴的手腕,曲起了身子。
&esp;&esp;神智好似被抽走了,血液帶來的亢奮、渴望,撩撥著脆弱而敏感的神經。
&esp;&esp;她們親密無間,甚至血肉相融,但想要殺死對方戰勝對方的念頭,像是被銳利激昂的電吉他演奏出來,通過音響無限放大。
&esp;&esp;就那么一瞬間,骨銜青察覺到手背爬上了異物。
&esp;&esp;糟糕!安鶴咬人是幌子,她沒能防住安鶴的菌絲。
&esp;&esp;難以察覺的刺痛過后,骨銜青清楚地感知到自己松開了安鶴的手——盡管她并不想這樣做。
&esp;&esp;安鶴離開對方的脖頸,抬手擦掉唇上沾染的血跡。骨銜青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齒印,她才不管白不白皙,好不好看,這齒印,算是她勝利的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