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兩人轉身:“別看了,我們趕緊走。”
&esp;&esp;骨銜青的事,沒人能管。
&esp;&esp;……
&esp;&esp;安鶴撤退了兩米遠,單腳屈膝撐地。她用力咬著牙齒,太陽穴上的青筋暴凸,安鶴的防塵圍巾被骨銜青扯落了,肺部一陣刺痛。
&esp;&esp;痛感讓安鶴皺起眉,眉心與鼻梁間的皮膚擠出褶皺,像憤怒的野獸。
&esp;&esp;她就不信了!自己會處處敗落!
&esp;&esp;安鶴無聲嘶吼沖向了骨銜青,在離她一米遠時,猛蹬地面,騰空一躍,拳頭帶著破空之聲狠狠砸向對方的臉。
&esp;&esp;骨銜青仰頭,瞳孔倒映出安鶴和安鶴背后的月色,如同一個拉長的音符,這黃沙冷月,竟然如此契合她們!
&esp;&esp;兩人目光交接,空氣中燃起交鋒的火花,骨銜青抿唇忍痛,沸騰的血液讓她顫栗。
&esp;&esp;在安鶴砸下的瞬間,骨銜青伸手揪住對方的領子,兩人緊緊貼合滾在地上,順著坡度不斷往下滑落。
&esp;&esp;軍刀和匕首雙雙墜地,黃沙裹了一身。
&esp;&esp;兩人面對著面,眼眸里只剩下對方,灼熱的汗水帖服在鬢角,心跳如鼓點同頻,連出手的速度都一樣。
&esp;&esp;如同不斷反轉的攻勢,她們仍未停止對峙。原始地、粗魯地、狠厲地砸向對方的臉。
&esp;&esp;安鶴快速揮拳,雙膝夾緊骨銜青的腰腹,死死禁錮。察覺到骨銜青因為受制而劇烈起伏的胸腔,安鶴感到振奮,振奮讓她心臟鼓脹陣痛,她終于搶占先機,狠狠揮拳。
&esp;&esp;滾燙的呼吸是挑釁,灼燙著神經末梢,她們清楚地看到彼此的眼睫,因此,安鶴也能看到對方深沉眼眸里的嘲笑和不屑。
&esp;&esp;在滾到坡底的那一刻,被壓在地上的骨銜青,伸出舌尖舔掉了唇上的鮮血,揚唇一笑。
&esp;&esp;像是旋律消失了,為骨銜青讓步,鮮血將她的笑襯得如此妖艷,勝券在握的信心蓬勃耀眼。安鶴頭皮發麻,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esp;&esp;就在此時,骨銜青曲肘擊向安鶴掐著她的手肘,在安鶴吃痛的瞬間,另一只手按住安鶴的后腦勺,猛地壓向自己。
&esp;&esp;兩人距離被蠻力拉得更近,安鶴以為骨銜青要拿額頭撞她,但并不是,在兩人鼻尖相貼的那一刻,骨銜青屈腿別住安鶴的腳跟,猛地頂胯、發力、返身,一套近乎完美的動作過后,攻勢逆轉。
&esp;&esp;骨銜青用一個柔道技巧,輕而易舉地掀翻了安鶴,騎坐在上面,結實的雙腿更加有力且穩固地壓制著身下的安鶴。
&esp;&esp;“這叫起橋。”骨銜青立刻伸手,更有經驗地一左一右按住了安鶴的手腕,“你的對戰經驗還是太少,學了幾天就敢和我對打。”
&esp;&esp;安鶴扭動著腰腹,企圖掙脫。
&esp;&esp;骨銜青嘲笑地盯著安鶴因為充血而泛紅的眼睛,急促的呼吸打在安鶴的面部,骨銜青一字一頓地告誡對方:“別亂動,我可以輕而易舉打爆你的頭骨。”
&esp;&esp;骨銜青比上次更加冷冽,更加兇狠,也更加熟練地作戰,沾血的紅唇讓安鶴不由自主地感到顫栗,害怕和失控。
&esp;&esp;安鶴才知曉,骨銜青藏有很多后招。
&esp;&esp;她察覺到痛,被骨銜青壓著的小腹很痛,手腕也很痛,之前被骨銜青擊打的面龐也在痛。安鶴被外套遮掩的脖頸疼出青筋,口干舌燥。
&esp;&esp;但這種痛,同樣作用在骨銜青身上,這樣安鶴在痛苦間感到愉悅,她們誰也沒有比誰好過。
&esp;&esp;“打碎我的頭骨,你試試。”安鶴卸掉力氣,“能下得去手嗎?”
&esp;&esp;骨銜青奇怪地看著她:“你認為我不舍得下手?”
&esp;&esp;“當然……”安鶴呢喃出聲,“不是。”
&esp;&esp;那一瞬間,在余韻間歇下去很久之后,安鶴突然起身,用最后的利器——牙齒,狠狠地咬在骨銜青的脖子上!
&esp;&esp;阿斯塔說什么來著,只有蠢貨,才會把脖子手腕暴露出來!
&esp;&esp;骨銜青的衣服早就在打斗中扯亂,因此脖子毫無遮掩地暴露,安鶴像是死咬獵物的野獸,銜住對方脆弱的命脈。她管對方是嵌靈還是人類,會流血,就會受傷!
&esp;&esp;骨銜青吃痛悶哼。
&esp;&esp;她摸過安鶴的尖牙,當然知道這犬齒的厲害,尖銳的疼痛好像刺破了皮肉,而安鶴在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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