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直到那只松鼠修好連接鎖,阿斯塔才松開了腿。
&esp;&esp;力氣一松,再被骨蝕者一拉,阿斯塔后半身往下墜落,蹭到了夾縫處的砂石上。車子仍舊在往前開,鞋子邊沿的金屬幾乎與砂石摩擦出火星。
&esp;&esp;出乎意料,阿斯塔很冷靜,“松手,坐回去。”她命令安鶴。
&esp;&esp;安鶴不敢松手,阿斯塔迅速抬腳勾住車廂旁邊的鐵欄桿,猛地甩開安鶴的胳膊。
&esp;&esp;安鶴根本抓不住,脫了手,阿斯塔卻并沒有掉下車。
&esp;&esp;這位戰(zhàn)士用雙腳和腰腹穩(wěn)定自己,倒吊在車廂上,與骨蝕者用蠻力對抗。
&esp;&esp;她用空出的左手探向車底粘著的膠帶,摸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長刀。
&esp;&esp;在安鶴眨眼的瞬間,阿斯塔用那把長刀,揮向了自己的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