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人的口音很奇怪,像是多種語言混合的產(chǎn)物,聲調(diào)更為抑揚頓挫。安鶴能聽懂,但和她原本世界的通用語言比起來,有些出入。
&esp;&esp;這次安鶴沒有回答,她不知道女人口中的“要塞”意味著什么,也不知道“流失者”是指代哪一類人。
&esp;&esp;連編都無從編起。
&esp;&esp;因為她的沉默,女人搭在扳機外側(cè)的手指開始彎曲,看樣子準備開槍。
&esp;&esp;“哐當”。
&esp;&esp;猛一聲響,越野車的門被粗暴地踹開,安鶴這才發(fā)現(xiàn)車上還有一位戴護目鏡的女士。
&esp;&esp;護目鏡女士淡定地收回腳,趴在方向盤上,喊道:“阿斯塔,省著點你的子彈,我們的子彈只用在骨蝕者身上。”
&esp;&esp;被稱為阿斯塔的紅發(fā)女人不耐煩地回頭:“我知道,不需要你提醒。”
&esp;&esp;車上的人跳下來,一邊走一邊將護目鏡抬升到額頭,露出一雙深黑色的眼睛:“那你還準備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