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之前一直沒有看到兩人的身影, 紀真猜測他們應該又被卷入了小副本之中。不過想到兩人的能力,他倒是沒有太擔心, 只是估摸著等醒來之后,宋演和齊珩應當就回來了。
&esp;&esp;他本身就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如今心情七上八下, 一邊思索一邊迷迷糊糊睡了一覺。
&esp;&esp;只是再次醒來時, 紀真發現映入眼簾的不是帳頂, 而是柏清喻的臉。
&esp;&esp;紀真心里一驚,驟然清醒。
&esp;&esp;他竟然在柏清喻的懷里。
&esp;&esp;紀真第一反應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但是緊接著意識到從對付身上傳來的體溫不似做偽。
&esp;&esp;這不是夢。
&esp;&esp;他下意識的想要推開柏清喻, 只是卻沒能推開對方。
&esp;&esp;而環顧四周, 紀真發覺環境也分外熟悉——
&esp;&esp;他竟然回到了莊園, 此時正在他和柏清喻的主臥,看樣子要是他還沒有醒,柏清喻就準備直接將他放到床上。
&esp;&esp;可是他明明是在靈山的營地里
&esp;&esp;就在這時,柏清喻平靜地聲音在紀真耳邊響起:“今天早上天氣預報有暴雨預警, 為了安全起見必須離開營地,而那個時候你還沒醒。”
&esp;&esp;紀真沒有想到柏清喻沒有選擇把他叫醒, 而是帶他回來。
&esp;&esp;只是紀真很快想到了什么:“鐘馳呢?”
&esp;&esp;“和我一起過來的那兩個人呢?”
&esp;&esp;柏清喻平靜地出聲:“秘書會安排他們離開。”
&esp;&esp;紀真倒是相信秘書會安排妥當,現在他倒是不用擔心另外三人,而是需要擔心一下自己。
&esp;&esp;看著眼前的柏清喻,紀真出聲說道:“你先放開我。”
&esp;&esp;柏清喻也確實放下了紀真,在確認紀真站穩后,出聲說道:“你還沒有吃早餐,我讓管家送上來。”
&esp;&esp;隨著柏清喻轉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似乎是準備去找管家,紀真感覺到了手機震動聲。
&esp;&esp;在拿出手機,發現是宋演打來的電話后,紀真看了一眼正背對著他站在門口的柏清喻,最終還是選擇快步走到輿洗室后接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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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宋演原本準備之后再抽時間解決一下寺廟的事情,不過如今寺廟已經近在咫尺,主動招惹他們,宋演也準備速戰速決,解決完寺廟之后回去找紀真。
&esp;&esp;而齊珩的想法和宋演差不多,已經主動朝著寺廟的方向走去。
&esp;&esp;寺廟從外表來看就像是已經存在了很多年,屋檐和外壁上殘存著歲月侵蝕的痕跡。
&esp;&esp;而兩人剛推門而入,潮濕的木頭氣味混合著陳年的香火味撲面而來。寺廟內的光線昏暗,不過宋演和齊珩都已經熟悉了昏暗的環境,因此沒有怎么適應就看清了大殿內的場景。
&esp;&esp;寺廟很大,三尊高大的神像呈品字形排列在佛龕中。每尊都有近三米高,中間的神像垂目,透露著慈悲與和善,俯視著眾生;兩旁的神像則是怒目圓睜,手里各自拿著武器,寶相威嚴。
&esp;&esp;齊珩和宋演在寺廟內找了一圈,甚至還學著鐘馳所說的跪在蒲團上觀察,但是并沒有找到什么異常。
&esp;&esp;手機的時間早就被定格在了不知道那一刻,他們不知道時間的流逝,只是一直在廟宇里還是感覺到了煩躁。
&esp;&esp;“奇怪,這個鬼究竟在哪里,看來就是柏清喻動的手吧。”齊珩失去耐心,已經準備推門走出去:“或者我們干脆直接把廟宇砸了”
&esp;&esp;宋演則是在思索著究竟有哪里奇怪的地方,他沒有將齊珩的后半句話放在心上,畢竟要是廟宇真的有問題,即使砸了也沒有什么用,重要的是解決這件事情。
&esp;&esp;看到齊珩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宋演也思索著再去外面觀察一下。
&esp;&esp;只是就在宋演也轉身之際,突然透過門上的窗戶注意到了什么。
&esp;&esp;他猛地轉頭,只見身后原本供奉著的三尊神像竟然消失不見。
&esp;&esp;齊珩也察覺到了宋演突然停下的腳步聲,意識到情況有變,一同轉頭看了過去。
&esp;&esp;神像體型高大,并不易隱藏。然而此時的大殿內一覽無余,并沒有神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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