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不過兩人很快意識到還有一個地方,因此同時抬起頭看向了天花板。
&esp;&esp;只見消失的三尊神像果然出現在了大殿的橫梁之上,只是已經換了一副模樣——
&esp;&esp;中間的神像一改垂目慈悲的模樣,眼尾上挑,唇角詭異的翹起,像是在獰笑;而另外兩個怒目圓睜的神像一個已經變得枯槁瘦削,身形細長,神色透露著貪婪,另外一個神像神色猙獰,如同惡鬼,毫無剛才的正義嚴肅。
&esp;&esp;三個神像一動不動,此時正高高在上的俯視著齊珩和宋演兩人。
&esp;&esp;不過在齊珩和宋演看過來的那一刻,它們也有了動作。
&esp;&esp;眨眼間,三張巨大的鬼臉已經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在昏暗的環境下更顯得陰森。
&esp;&esp;齊珩卻反倒松了一口氣:“終于露出鬼腳了。”
&esp;&esp;雖然花費了一番力氣,但是兩人還是解決了三個神像。
&esp;&esp;隨著神像化為烏有,整個廟宇也都恢復成了平常的樣子,只是佛龕上的神像早已無影無蹤。
&esp;&esp;而這次兩人走出廟宇后,手機已經恢復了信號。
&esp;&esp;當看到上面顯示已經是早上時,宋演心弦緊繃,不知道紀真那邊怎么樣了。
&esp;&esp;一邊連忙給紀真打去電話,一邊和齊珩快步朝著營地的方向走去。
&esp;&esp;好在電話另一端的紀真很快接起了電話。
&esp;&esp;
&esp;&esp;電話剛接通,紀真就聽到宋演關切地聲音:“你還好嗎?還在營地里嗎?”
&esp;&esp;“我們昨天遇到了鐘馳去的廟宇,被里面的鬼拖住了”
&esp;&esp;背景音還傳來齊珩的聲音,也在叫著他的名字。
&esp;&esp;紀真很快從宋演的話語中捕捉到了重點:“我沒事等等,鐘馳去的廟宇里有鬼?那傷害他的不是”
&esp;&esp;“不是柏清喻。”宋演出聲說道:“詳細的事情我去了營地和你說。”
&esp;&esp;那他
&esp;&esp;在這件事情上冤枉了柏清喻?
&esp;&esp;紀真回過神來:“我不在營地,我在”
&esp;&esp;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身后傳來柏清喻的聲音:“紀真,你在和誰打電話?”
&esp;&esp;對方低沉地聲線突兀響起,讓紀真受了一驚,手緊跟著一松,手機也掉落在地。他轉頭看去,卻發現柏清喻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后,而他毫無察覺。
&esp;&esp;在紀真怔愣的時候,柏清喻已經彎腰撿起了紀真的手機,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剛才的通話早已在滑落時掛斷,只是柏清喻依然看到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備注。
&esp;&esp;柏清喻看到了宋演的名字。
&esp;&esp;他記得上次碰到的就是對方,而且紀真和對方長相一模一樣的雙胞胎不清不楚。宋演的身份存在弄虛作假的可能性,而齊珩更是查無此人。
&esp;&esp;之前柏清喻就想要提醒紀真,只是紀真并不信任他,也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esp;&esp;如今柏清喻自然不會再讓其他人出現在紀真面前。
&esp;&esp;他看向紀真:“你答應過我,要和你的情人斷了聯系。”
&esp;&esp;“宋演這個人的身份也很危險,需要斷了聯系”
&esp;&esp;什么情人?
&esp;&esp;紀真后知后覺意識到對方說的是齊珩,連忙打斷了柏清喻的話:“等一下,我們談一談好嗎?”
&esp;&esp;知道自己確實在鐘馳的事情上錯怪了柏清喻后,紀真決定和柏清喻好好聊一聊。
&esp;&esp;紀真懷疑柏清喻如今的所作所為,是因為感覺到被冤枉的報復和憤怒。要是放在之前,紀真不會將這兩個詞和柏清喻聯系在一起,但是最近柏清喻性格驟變,紀真也覺得自己越來越摸不透對方。
&esp;&esp;這么想著,沒等柏清喻開口,紀真就已經出聲:“我已經知道鐘馳的事情和你無關了,謝謝你救了他”
&esp;&esp;聽到紀真如此自然的替鐘馳向自己道謝,柏清喻的心情并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他艱難的收斂了一下情緒,才平靜地出聲:“這件事情無所謂。”
&esp;&esp;“我只關心我們的約定。”
&esp;&esp;約定也是他的決定。
&esp;&esp;柏清喻無法眼睜睜看著紀真和別人在一起,既然用其他方法無法得到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