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鐘馳也褪去了年輕時的青澀,逐漸變得沉穩(wěn)。
&esp;&esp;這一次他站在紀真面前時,終于不會選擇逃避。
&esp;&esp;面前紀真也已經(jīng)想起了不少事情:“沒想到你真的成了這么厲害的演員。”
&esp;&esp;“你怎么都不告訴我這件事情,你是什么時候認出我的”
&esp;&esp;他以為鐘馳來拍攝那天是兩人的初遇,沒想到卻是重逢。
&esp;&esp;鐘馳垂眸:“也花了一些時間。”
&esp;&esp;“因為我擔(dān)心告訴你,但是你不記得這件事情,會覺得我是騙子。”
&esp;&esp;他撒了謊。
&esp;&esp;他在第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esp;&esp;而鐘馳不想告訴紀真的原因,一方面是不想讓對方那么愧疚,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即使他從群演到主演的路已經(jīng)被媒體報道過無數(shù)次,但是在喜歡的人面前,他總是想要維持光鮮亮麗的一面。
&esp;&esp;“當(dāng)初如果沒有你,我大概已經(jīng)放棄了演藝事業(yè)。”鐘馳的語氣也透露出懷念,而后看向紀真,硬朗野性的五官此時卻蒙著一層柔和:“這次你又救了我。”
&esp;&esp;“人們常說,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
&esp;&esp;他的語氣半真半假。
&esp;&esp;紀真知道鐘馳的演技很好,因此也沒有想太多:“你說的也太真了。”
&esp;&esp;鐘馳:“也未必是假的。”
&esp;&esp;
&esp;&esp;宋演原本在聽到紀真的話之后,想要在帳篷外等著對方出來,只是他很快發(fā)現(xiàn)齊珩突然轉(zhuǎn)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esp;&esp;這讓宋演瞬間警惕,不知道齊珩又要做什么。保險起見,他決定先跟過去看一眼齊珩。
&esp;&esp;等宋演找到對方時,齊珩在走出營地后又走了一段距離才停了下來,已經(jīng)窩在一個沒有人的角落,正擺弄著什么。
&esp;&esp;宋演一眼認出齊珩手中拿的是監(jiān)聽道具,很快意識到了對方在做些什么:“你在偷聽帳篷內(nèi)紀真和鐘馳的對話?”
&esp;&esp;難怪對方突然莫名其妙的離開,還找了這么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esp;&esp;齊珩低頭擺弄著道具,語氣散漫:“難道你就不好奇兩個人在聊什么嗎?站在帳篷外聽不到,我就只能嘗試一下這種方法了。”
&esp;&esp;“如果你想聽的話,我也分給你一個耳機。”
&esp;&esp;他這么做自然并非出于好心,只是不想宋演打擾他。
&esp;&esp;畢竟齊珩現(xiàn)在的心情本來就煩躁,并不想將時間浪費在和宋演的沖突,因此決定將對方也拉入同盟。
&esp;&esp;宋演蹙眉,下意識拒絕。
&esp;&esp;只是齊珩突然抬眸看向他,語氣放緩,循循善誘的語氣和宋演的聲線一模一樣,令宋演恍惚間還以為是自己的聲音在勸說他:“你真的不好奇嗎?”
&esp;&esp;“而且說不定也能夠知道鐘馳那個時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esp;&esp;宋演看向齊珩,他這個時候倒也理解齊珩為什么也會有追隨者,畢竟對方在某些方面確實貼心,還幫他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esp;&esp;偏偏他明明知道這一點,但是最終還是選擇坐了下來。
&esp;&esp;齊珩嗤笑一聲,不過倒是沒有像是往常那樣冷嘲熱諷,只是簡短地說道:“人之常情。”
&esp;&esp;宋演瞥了一眼,沒想到齊珩竟然有了同理心。
&esp;&esp;但是看到齊珩迫不及待打開道具的樣子,他隨即就意識到齊珩只是單純不想浪費時間。
&esp;&esp;不過他也想的和齊珩差不多。
&esp;&esp;紀真和鐘馳的對話聽起來一切正常,只是不像是戀人,更像是好友,這讓宋演的心里泛起疑惑。不過在聽到鐘馳提起寺廟的事情后,他的注意力瞬間被轉(zhuǎn)移。
&esp;&esp;或許鐘馳出事和寺廟有關(guān)?
&esp;&esp;那座寺廟里究竟有什么
&esp;&esp;宋演蹙眉,畢竟要是真的和寺廟有關(guān),那意味著那座寺廟很危險,肯定還會繼續(xù)傷人。
&esp;&esp;不過好在按照秘書所說的,靈山現(xiàn)在已經(jīng)屬于私人所屬,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對外開放,因此短時間內(nèi)不會有新游客誤入。
&esp;&esp;宋演思索著先回去找紀真匯合,之后再來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