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準備迎接她的暴風雨洗禮,卻沒想到對方卻問他是不是天使。
&esp;&esp;宴歧當然知道對于地界來說,“天使”放在哪種場合都不會是不好的東西。
&esp;&esp;很想點頭答應下來,但實在是受之有愧。
&esp;&esp;他嘆了口氣,拖過了放在陽臺的扶手梯坐上去,而后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過來,我慢慢告訴你。”
&esp;&esp;……
&esp;&esp;南扶光聽了個似懂非懂的故事。
&esp;&esp;存在于各個古老文明中的樹果然是真正存在的。
&esp;&esp;那突然從天而降的樹絕非幻覺。
&esp;&esp;這棵名為“沙陀裂空樹”的巨樹,原本伴隨著這個星球誕生,是星球根本,樹干與樹冠貫穿了除卻地界之外的另外三界六道,而更深的根系在地界,地界因為處于低緯度所以看不到它。
&esp;&esp;正如宴歧曾經在飛機上提到過的,第四緯坐標軸確實可以解讀為時間——
&esp;&esp;樹根在“過去”,樹干在“現在”,樹冠在“未來”。
&esp;&esp;正是“天上一日,凡間三年”的來由。
&esp;&esp;所以無論是身為樹干的“現在”還是身為樹冠的“未來”,都不會為“過去”察覺。
&esp;&esp;有一日,樹被外來的東西污染了。
&esp;&esp;他自稱“道陵老祖”,如寄生蟲全面侵蝕了這棵作為星球根本的古樹,原本在上一次上界的戰爭中他受到重創進入休眠……
&esp;&esp;經過數千年后,他休養生息,算是剛剛化作肉身,如今正處于半休眠狀態。
&esp;&esp;他以萬物之源、神澤賜福的神樹自居,私底下以更高維的生物為食,以人們的信仰為精神力。
&esp;&esp;但不幸運的是,伴隨著他這一次的復活,所有的事都不完全在他掌控之中,有那么一些人致力于揭露道陵老祖的謊言,當真相逐漸被揭穿,這棵樹曾經的忠臣信徒有一部分開始動搖。
&esp;&esp;就像是地界的神明需要香火供奉,失去了信仰者的道陵老祖,力量也在逐漸減弱——
&esp;&esp;奈何上三界六道消息靈通,昨日發生的事今日就為眾所周知,他只能把目光投向了他從未稀罕關注過的地界。
&esp;&esp;“等等?那些極力阻止道陵老祖的人,你說的是你嗎?”
&esp;&esp;宴歧盯著南扶光,直到她開始感到莫名其妙,才搖搖頭,又點點頭。
&esp;&esp;“不全是。”
&esp;&esp;他說。
&esp;&esp;“說來慚愧,我不是親力親為的那個。”
&esp;&esp;“那親力親為的人為什么不能直接把樹砍了?”
&esp;&esp;“這么多年過去了,道陵老祖早就盤根踞深,與沙陀裂空樹融為一體……貿然拔樹,莫說三界六道,地界恐怕也會坍塌遭殃,任何的星系領域乃至星球都是有壽命的,猝然崩塌也非罕見。”
&esp;&esp;“你說它把注意力放到了我們這?”
&esp;&esp;“對。”
&esp;&esp;“為什么?”
&esp;&esp;“什么為什么,六十億人口還不夠多嗎?窮到快餓死的時候一掏口袋發現一張六十億的存折,你用不用?”
&esp;&esp;“……”
&esp;&esp;“還很好騙,你們那個會長在得到只詞片語的情況下已經興奮的快給他□□板了,三維人類好像總是對這類事物特別熱衷,我也不明白這是為什么?現在的和平不好嗎?”
&esp;&esp;“……可能是想著陌生的力量有機會使我們變得更加強大。”
&esp;&esp;“地界因為是低維世界所以被無視的這些年,發展的很好,你們應該按照自己應有的軌跡穩步向前——欲速則不達,放在哪天上都不會掉餡餅。”
&esp;&esp;“你在指責我的工作毫無意義?”
&esp;&esp;&ot;不。你當然可以有權利知道一切。但你也不需要期待任何外來人的加入,無論是……外星人?古神?或者天使。”
&esp;&esp;“喔。”南扶光慢吞吞地問,“你是說也包括你嗎?我也不需要你?”
&esp;&esp;“是的。”
&esp;&esp;宴歧言不由衷道。
&esp;&esp;“不需要。”
&esp;&esp;“但你還是出現了。”
&esp;&esp;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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