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非要這樣說的話,完全就是奔著堵死他所有借口而去的啊。
&esp;&esp;男人堅定的教育表情難免產生一絲絲動搖,他停頓了下,過了好一會兒才有點困難地回答。
&esp;&esp;“敵人已經下手了,無法坐視不理……”
&esp;&esp;他發現自己已經很難回到對她張口胡扯的年代了。
&esp;&esp;盡管現在的南扶光對任何事都一無所知。
&esp;&esp;他做不到。
&esp;&esp;“更何況,來地界……嚴格的說我也有私心。”
&esp;&esp;“什么私心?”
&esp;&esp;“不告訴你。”
&esp;&esp;宴歧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南扶光伸出手。
&esp;&esp;南扶光看著在自己面前攤開的手,又看看面前的人一臉漫不經心的樣子,沒好氣地說:“什么意思?又怎么了?”
&esp;&esp;“帶你去看看證據。”宴歧笑著道,“免得你以為我是瘋子。”
&esp;&esp;南扶光只覺得自己身上全是血,衣衫凌亂,發絲如鳥窩,可能妝也花了,這種形狀跟他出去挖掘三星堆,她才是那個瘋子。
&esp;&esp;“來。”可惜對面的人還是很堅持,“不會有人看見你的。”
&esp;&esp;“怎么不會?除非你會穿墻。”
&esp;&esp;宴歧沒說話,只是一味地看著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