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低調!】
&esp;&esp;這些事像是將宴幾安放在火上烤。
&esp;&esp;他沒辦法反駁南扶光說的這些話,正如方才他站在云風崖院落中央,想的也是這些事——
&esp;&esp;若他一早知道她金丹破碎,成為凡人,縱使依然會有記起過去事的夢境,可他還能狠的下心與她解除結契嗎?
&esp;&esp;他不知道。
&esp;&esp;宴幾安沒有再廢話太多,他只是木著臉上前一步,做了今日前來唯一的一件事。
&esp;&esp;宴幾安:“伸手。”
&esp;&esp;南扶光:“?”
&esp;&esp;南扶光最近也是腦袋比較放空,得了那么干脆的指令在她反應過來前已經伸手了,等她想收回來已經來不及,只是“啊”地短暫低呼一聲,看著羽碎劍落入自己的掌心。
&esp;&esp;冰涼的,沉甸甸的。
&esp;&esp;云上仙尊的本命劍,見其劍,如見其本尊。
&esp;&esp;南扶光像是舉著什么絕世寶劍一樣舉著那把劍,就像是過去的各位親愛的主人舉著她自己,這種違和感讓她臉上寫滿了茫然。
&esp;&esp;“可我不用劍了。”她說。
&esp;&esp;她只是誠實地陳述事實。
&esp;&esp;但短短六個字,卻有力量到仿若在宴幾安的臉上揮出一拳。
&esp;&esp;云風崖洞府的窗不知道何時開啟一條縫。
&esp;&esp;窗棱后,倚靠于窗棱邊的男人撫掌嘆為觀止,心想在殺人誅心搞殘忍這方面,他確實還是不如他親愛的絕世神兵寶器——
&esp;&esp;出鞘見血,一劍封喉。
&esp;&esp;宴幾安喉頭艱難滾動:“那也拿著,有了羽碎劍,以后無論……無論你修為如何,去到何處,那些人見此劍,定不敢輕易欺辱逾越。”
&esp;&esp;他停頓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