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再之前的九輩子好了,南扶光是不太有機會經歷男女之事相關,但她再傻也知道,害羞好像不是這樣的。
&esp;&esp;她一邊抬手去摸宴歧的耳朵,入手溫度似乎確實有些高。
&esp;&esp;黑暗樹蔭下,她什么也看不清,微微仰臉只能看見男人那張好看的臉,擺著半認真的表情,十分認真的眼神望著她。
&esp;&esp;她心中一動,立場很不堅定的點點頭:“好吧?!?
&esp;&esp;點頭的動作沒做完,腰就又被摁回了樹桿上,她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低下頭再次堵住嘴。
&esp;&esp;這一次也是毫無準備,她的牙關甚至毫不設防就被他輕松突破。
&esp;&esp;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漲紅的面頰,唇齒碰撞中,她只聽見他低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最好也別那么聽話,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esp;&esp;對此說法,她深表同意。
&esp;&esp;與此同時微微踮起腳,偏偏頭躲過他再次的索吻,又順勢咬了口他的下巴。
&esp;&esp;聽他低低哼了聲,握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些,那絕對不是痛的意思。
&esp;&esp;下一瞬她整個人被抱起來,不再是仰望他的姿勢,此時她背靠樹桿,整個人幾乎算是被他輕而易舉地托舉起來,跨坐在他的跨間。
&esp;&esp;這樣的姿勢讓她深感不安,好像哪里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esp;&esp;她像是油鍋上的螞蟻似的焦慮地掙了幾下,當然犟不過面前的男人,他死死將她壓在自己胸膛與樹桿之間,解放了雙手,現在一根手指正很悠閑也很危險地勾著她腰間裙衫的腰帶。
&esp;&esp;“……”
&esp;&esp;南扶光呼吸都變輕了。
&esp;&esp;她身后就是云天宗大門,若是方才值守山門的外門弟子突發奇想想來尋個夜山,走到這處只需要探個頭,就能看見云天宗大師姐形象與顏面具滅地騎坐在一個男人的腰胯上。
&esp;&esp;與他接吻。
&esp;&esp;光是想想頭發都快被刺激的掉一地。
&esp;&esp;僵著不敢動的下場就是被吃干抹盡,奈何眼下寒風中緊貼她的溫熱源太具有誘惑力,帽子里清醒地知道不可以,身體卻很誠實根本沒有一點兒想要推開他的意思——
&esp;&esp;直到她感覺到接觸到的小腹肌肉越發緊繃。
&esp;&esp;用了幾秒反應過來那可能是什么,她尖叫了一聲,而后被他伸過來的大手一把捂住嘴。
&esp;&esp;她雙眼驚恐地睜圓,瞪著面前的土匪流氓。
&esp;&esp;后者一臉人畜無害地笑著抬頭望她,用很乖的語氣道:“突然想到,拜天地時候讓宴幾安給你敬酒?”
&esp;&esp;“?”
&esp;&esp;“二拜高堂那個環節?!?
&esp;&esp;“……”
&esp;&esp;第154章 可能是因為金丹碎了吧
&esp;&esp;月上中天時, 南扶光終于狼狽的從宴歧的胯上爬下來。
&esp;&esp;她發誓今天爬那棵姻緣樹、從最高的樹枝上呲溜下來都沒此時此刻這般狼狽,站在地上,她的臉紅的能煎個七層熟的糖心蛋,低頭, 顫抖著手, 系自己的腰帶。
&esp;&esp;根本不敢抬頭看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男人, 盡管明顯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肆無忌憚地在她面頰一側以及頸脖處來回打量……
&esp;&esp;她甚至不敢讓他別看了。
&esp;&esp;因為很怕開口之后又被摁回樹上。
&esp;&esp;以前相信這個能拎著她提來提去的人真的只是普通凡人,算她腦子有坑。
&esp;&esp;一個腰帶要么因為肌無力要么因為用力過度系了三次才弄好,罪魁禍首卻好像上半身與下半身完全分離一般表現出了令人惱怒的云淡風輕。
&esp;&esp;他伸手替她整理了下頭發,問她:“下山還有一段路, 還要背嗎?”
&esp;&esp;她像是被蜜蜂蟄了似的拍掉他的手, 甚至一臉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防賊似的防著他,另一只手死死地壓著方才好不容易才系上的腰帶。
&esp;&esp;被這樣對待, 宴歧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高興, 他甚至還能對她微笑——盡管現在這種笑在南扶光眼里完全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她說:“我自己走?!?
&esp;&esp;開口說話時聲音有些含糊,說不上來是舌尖被咬破說話就疼還是唇瓣紅腫有些不習慣,聽上去帶點鼻音,好像在嬌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