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條胳膊一摟住男人溫熱的脖子,手背碰到他的下巴,她就不動了。
&esp;&esp;像是尸體一樣掛在他背后,一言不發(fā)。
&esp;&esp;月光下,從她的方向能看見他睫毛微垂,光影移動中,那雙平日里總是笑意滲不進深處的雙眸似乎前所未有的柔和。
&esp;&esp;她強忍住了伸手去摸他那過分長的睫毛的沖動,臉埋在他的背上,鼻尖頂著他的肩線,像是做賊一般偷偷吸他身上的味道。
&esp;&esp;還是那種廉價的皂角香味夾雜著冰雪氣息,南扶光心滿意足地微微瞇起眼,兩條腿晃了晃。
&esp;&esp;這點兒晃動壓根不會影響背著她的人下山時穩(wěn)健的步伐。
&esp;&esp;只是好像注意到她的小動作,他嗤笑了聲,那細微的笑聲好像被身后的人聽見了,立刻感覺到她又在他背上僵硬成了一坨冰雕。
&esp;&esp;“偷偷聞我?”
&esp;&esp;他側(cè)過頭,發(fā)現(xiàn)從這個角度看不見她的臉,只能低下頭,不失望地看見她果然渾身迅速變紅——
&esp;&esp;連在他眼皮下的那雙手指尖都泛著好看的血色。
&esp;&esp;他低下頭,呼吸一下變得很近,氣息的溫度噴灑在她的指尖,又能看見那指尖無助地在空中蜷縮了下。
&esp;&esp;“又沒說不讓聞,你緊張什么?”
&esp;&esp;“……”
&esp;&esp;“害羞了?”
&esp;&esp;“……”
&esp;&esp;身后的人越發(fā)陷入死寂,這讓原本存了一點調(diào)笑心思的人硬生生地讓那一點兒戲謔散的一干二凈……
&esp;&esp;他不再歪著頭笑著同她說話,而是轉(zhuǎn)過頭,肅著臉,目視前方,沉默下山。
&esp;&esp;南扶光發(fā)現(xiàn)宴歧突然不說話,將壓在他肩膀上的鼻子拿起來,伸腦袋看他的側(cè)臉,有些奇怪地問:“你怎么了?”
&esp;&esp;他不理她,背著她埋頭往前走,而且還有越走越快的趨勢。
&esp;&esp;沒有得到回應(yīng),她抬手拍拍他的肩。
&esp;&esp;他就猛地停了下來。
&esp;&esp;別說是南扶光一臉懵逼,就連三只急剎車的小豬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茫然抬起頭,就聽見男人用淡然的語氣道:“你們先走,到吾窮那去?!?
&esp;&esp;三只小豬與趴在男人背上的南扶光面面相覷,可惜現(xiàn)場并沒有任何一生物參透此時氣氛給予準確答案……
&esp;&esp;只是三只小豬是自由的。
&esp;&esp;當它們嗅到氣氛不對轉(zhuǎn)身就跑時,被無情扔下的南扶光“啊”了聲,渾身僵直,問:“我能不能也去吾窮那?”
&esp;&esp;依然沒得到任何回答。
&esp;&esp;但是下一瞬,他們離開了山林步道,等南扶光反應(yīng)過來時,她已經(jīng)被放下來,被摁在一棵過分高大粗壯的樹桿上。
&esp;&esp;男人高大的身軀很有氣勢像山一樣壓下來。
&esp;&esp;他一只手壓著她的腰固定在樹上,另一只手擋在她后腦勺與樹桿之間,當他彎下腰吻住她時,這只手順勢插入她的發(fā)間。
&esp;&esp;扣住她的后頸連帶腦袋不讓她逃跑或者閃躲。
&esp;&esp;毫無征兆的吻一開始就放棄了循序漸進,當她的心跳比剛才——比任何一瞬間都跳的更加劇烈,他似乎聽見了她胸腔的雷鳴,舌尖挑開她的唇瓣,以她完全沒辦法拒絕的強勢侵入。
&esp;&esp;山林間除了狂風(fēng)呼嘯的聲音,更加清晰的是唇舌交替時叫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esp;&esp;那夾雜著風(fēng)雪的寒風(fēng)將兩人的頭發(fā)卷起纏繞在一起,卻好似完全無法吹散鼻息之間滾燙的溫度,他靈活的舌尖掃過她口中每一處,不容她的任何退卻,深深糾纏。
&esp;&esp;南扶光從一開始的發(fā)懵到緊張最后只剩下窒息。
&esp;&esp;直到他掐著她的下巴稍微退開,粗糙的拇指揉了揉她的唇角:“吸氣?!?
&esp;&esp;她狼狽地狂吸兩口新鮮空氣,而后呆逼兮兮地任由面前的人湊過來又在她被親的嫣紅的唇瓣上啄了一口。
&esp;&esp;“給你一點教訓(xùn),以后不要那么經(jīng)不起逗,隨便害羞?!?
&esp;&esp;“什……什么?”
&esp;&esp;“就是剛才那樣,連我都被你帶得感覺到害羞?!?
&esp;&esp;上輩子加這輩子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