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自己的臉先黑了一半。
&esp;&esp;好在站在對面的人很識相沒有不分場合的調(diào)侃,點點頭簡單地應了, 轉身走在前面。
&esp;&esp;沒有風的時候,腳底掠過草地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南扶光悶頭跟著男人走了一段, 直到離開云天宗的山,一腳跨過他化自在天界與妙殊界的交界處,她的智商逐漸回爐。
&esp;&esp;盯著前面那人寬闊的肩線, 她抿了抿唇,忽然出聲問:“剛才那個算什么?”
&esp;&esp;像是有些意外她突然出聲,走在前面的人腳步一頓,下意識地放緩了速度,沒有回頭而是任由自己的身形錯落至與她肩并肩的平行,轉頭看了她一眼。
&esp;&esp;“你想問什么?”
&esp;&esp;南扶光被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只是一臉嚴肅,希望他不要再吊兒郎當,繼續(xù)顧左右而言他敷衍人:“你今天的身體也不舒服嗎?”
&esp;&esp;她加重了“也”字。
&esp;&esp;宴歧慢吞吞地眨了下眼。
&esp;&esp;隨后好像反應過來她在問什么,男人“嗤”地輕笑了聲,語氣輕松道:“沒有?!?
&esp;&esp;唇角上揚在笑,臉上掛著輕佻的表情,但那雙攝人心魄的黑眸望過來時眼中無任何調(diào)笑的意思。
&esp;&esp;他否認得非常果斷。
&esp;&esp;這次換南扶光啞然半晌,被這樣的目光一眼瞥得后頸一片發(fā)麻:“那你為什么——”
&esp;&esp;“剛才那個不是在潤器?!?
&esp;&esp;“……”
&esp;&esp;“那上一次你在選拔賽演武臺上現(xiàn)水形法相,又用了金屬性殺陣,最后又被宴幾安咬了一口,導致精疲力竭,需要潤器——那個總是在潤器了吧?”
&esp;&esp;“潤器可以像以前那樣,割一刀在手上,除了有點疼傷口很快會愈合也不用擔心留疤,不過算我說廢話,估計就算留疤可能你也不太在意?!?
&esp;&esp;男人的聲音四平八穩(wěn),在寒風中也依舊清晰。
&esp;&esp;“還有,那次我沒有精疲力竭,我裝的?!?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