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宗那會兒,無數次他遇見覺得非常無語的事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時的神情一模一樣。
&esp;&esp;“暫時死不了。”
&esp;&esp;云天宗大師兄坐起來了些。
&esp;&esp;雖然沾染不知名疫病使他神情憔悴,但不妨礙當他坐直時身形投下的陰影依然有一部分遮住了南扶光眼前的光亮……
&esp;&esp;夾雜著暫時壓制疼痛與出血的尋常丹藥香自鼻尖一掃而過。
&esp;&esp;修長的指尖握住她的手肘,將傻愣愣的蹲在那的少女像是陀螺似的轉了個面,而后,略微冰涼的指尖點了點她的頸脖,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壓住她溫熱皮膚,往上輕輕滑了滑。
&esp;&esp;并沒有任何邪肆意味,只是單純的提醒。
&esp;&esp;“抬頭。”
&esp;&esp;順著無幽的指尖力道,南扶光乖乖抬起頭,然后立刻就發現了一些確實不一樣的東西——
&esp;&esp;在他們不遠處的廟宇中央,原本翻倒的供臺被扶了起來,香灰爐又規規矩矩的插上了香,在裊裊升起的白煙之后,那原本被撞倒、推翻在地,啃食得七零八落的山神像再一次盤坐在那里。
&esp;&esp;昏暗的陰影中,南扶光看不清楚那山神像是否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esp;&esp;如果沒有,光想著是誰那么閑又把被撕扯得只剩一具白骨的山神像又原樣擺回寶座上,她都覺得這種行為變態到毛骨悚然。
&esp;&esp;正當她胡思亂想。
&esp;&esp;突然一陣不屬于這個天氣溫度的寒風從后頸吹拂而過,無法抑制的打了個寒顫,再抬眼時,青煙裊裊升起的供臺后,南扶光與一雙黑暗之中睜開的紅色眼睛四目相對。
&esp;&esp;“……”
&esp;&esp;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所謂的“出事了”值的是什么——
&esp;&esp;確實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