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應該沒事的。
&esp;&esp;“是么?我就說了這個物種養不熟。”
&esp;&esp;南扶光輕描淡寫地揭過這個完全不能深入的話題。
&esp;&esp;她滑下床,將師妹抽中禮袍隨意拿走放一邊,將她摁在梳妝鏡前,手中的木梳替她綰發。
&esp;&esp;“離家出走不報備,什么白眼狼東西,早就讓你不要養奇奇怪怪的寵物。”
&esp;&esp;“嗯。”謝允星微微蹙眉,“挺生氣的,但生氣也不知道該沖著誰,因為根本見不到。”
&esp;&esp;“……”
&esp;&esp;她的好師妹,發脾氣都是一副軟趴趴的樣子,那小鬼不欺負你欺負誰?
&esp;&esp;“等他回來,你最好給他結結實實地一大嘴巴子,否則我真的會看不起你。”
&esp;&esp;第106章 圣女與刀
&esp;&esp;南扶光被謝允星摁在梳妝臺前還非常不自然的挪了挪屁股, 那就“我就不用了吧”剛說了前兩個字就被打斷——
&esp;&esp;“你這輩子也就加入一次「翠鳥之巢」,破格錄取至少會讓所有人在那一瞬間看向你,而現場沒有人限制任何人的雙面鏡記錄功能……翻譯一下,你想看見自己像女鬼似的各種角度照片飄在《三界包打聽》各個角落嗎?”
&esp;&esp;“沒事。就讓他們拍。時間久了誰還記得我是誰?”
&esp;&esp;“人們會忘記南扶光, 但不會忘記真龍和神鳳……以后一有人提起鹿桑的盛世美顏, 就會順便把你的顏藝照片發出來附贈一句‘難怪云上仙尊動搖長了眼的都知道該怎么選’。”
&esp;&esp;“……是我不要他的!”
&esp;&esp;“有本事你登報, 沒本事就坐好。”謝允星拿著胭脂“啪”地重重拍她臉上,“臉色蒼白的像鬼,你這幾天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
&esp;&esp;“……”
&esp;&esp;半個時辰后,南扶光幾乎差點兒再次睡過去, 被謝允星搖醒點上口脂時她精神恍惚, 忍不住想自己底子到底是有多差——
&esp;&esp;金丹期修士那修體修一半不說貌美如花也該清新脫塵, 怎么能在梳妝臺前捯飭那么久?
&esp;&esp;淵海宗為各宗門前來修士準備的晚宴名曰“朝春宴”,取“萬物朝春復蘇”本意, 南扶光的錄名與賜腰墜也一并放在今晚舉行。
&esp;&esp;過了今晚, 各大小宗門修士就是正經競爭關系了。
&esp;&esp;能進「隕龍秘境」來來回回就那么些人, “朝春宴”后接下來就是擺擂,每個道途取前幾名進入秘境,這次淵海宗林林總總來人成百上千,最后不過數十佼佼者能邁過秘境之門。
&esp;&esp;莫說不同宗,哪怕同宗同道都得算入“同行是仇人”范疇內。
&esp;&esp;說來唏噓, 南扶光本身對「隕龍秘境」毫無興趣,她來淵海宗純純是為了躲當時剛鍍鱗的宴幾安與諸多口舌是非, 順便找找能喚醒所有陷入沉睡的修士與凡人的方式。
&esp;&esp;如今, 黑裂空礦石被重新做出,人們八卦的重點也早已不在南扶光身上。
&esp;&esp;所以「隕龍秘境」選拔,她確確實實只想支著下巴在旁看熱鬧。
&esp;&esp;她想過幾天安生日子。
&esp;&esp;不想再看見自己的名字飄在《三界包打聽》流動版上——
&esp;&esp;“南扶光丑”或者“金丹期修士為何不好看”這種標題更是不可以。
&esp;&esp;話題繞了回來, 南扶光終于不再像蚯蚓一樣扭自己,乖乖坐著讓謝允星把口脂拍開,一切準備完畢她站起來,習慣性地拽了拽下擺短得不行的「翠鳥之巢」執法者禮袍。
&esp;&esp;“這要是劈個叉我就走光了。”
&esp;&esp;“用的上這套禮袍的場合,一定沒有任何要你劈叉的環節。”
&esp;&esp;謝允星淡定地接住了她的胡言亂語。
&esp;&esp;南扶光歪著腦袋望著她。
&esp;&esp;謝允星挺滿意道:“嗯。好看。”
&esp;&esp;南扶光懷疑云天宗二師姐只是想騙她出門,畢竟這幾日她是真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裹著被子縮在角落陰暗孤僻且沉默寡言。
&esp;&esp;謝允星對她現在有一萬個耐心,就像對待易碎琉璃制品,面對她質疑的目光,前者抬手點了點面前的銅鏡,有些模糊的倒影立刻變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