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毫無營養的對話,沒有開頭應有的打招呼也沒有重要的事,雙方的語氣都很平淡,這樣的聊天南扶光卻沒有以“我在忙”為理由掛斷,前方與蠻蠻鳥共舞的舞蹈已經進入高潮,觀眾席上人們驚呼不斷,云天宗小師妹新奇地瞪大眼,正在拼命地鼓掌。
&esp;&esp;南扶光卻在問雙面鏡中的人畫面那么清晰是不是買的最新型號,他難道是把山上的豬祖孫三代都滅了換來一筆巨額?
&esp;&esp;如此精彩的靈獸表演,林火看她心思完全不在表演上,湊過來問南扶光在同誰用雙面鏡,嗓門大了些引得前面云上仙尊也回頭望過來。
&esp;&esp;南扶光三言兩語打發走了林火,那邊殺豬匠與她閑聊,甚至問都沒問突然湊過來說話的傻子是誰。
&esp;&esp;他只道她在忙的話就去忙,而后雙方又非常自然的掛斷了雙面鏡。
&esp;&esp;這人像是完全只是為了通知她雙面鏡買來了這件事,當南扶光戳著自己的雙面鏡記錄他的相關信息時,前方戲臺換了個節目。
&esp;&esp;蠻蠻鳥整齊劃一拍打著翅膀消失時,那一汪綠潭中升起仙霧繚繞,一名赤著上身、下身僅圍一白紗縹緲于碧波中的男修出現,其面容也算得英俊,上身肌肉線條過關,一切看上去非常正常——
&esp;&esp;若不是他與一條耳呈海刺背脊狀、面覆澤色彩光鱗片、纖長指間連著薄膜、上身為美麗女子,下半身為魚龍形態的雌鮫共舞的話。
&esp;&esp;此雌鮫雙眸仿若覆蓋著一層藍色的膜,姣好面容與灰白的膚色無一不定向她的品種為不凈海以北蠻荒沼澤中的冰原鮫。
&esp;&esp;此類冰原鮫并不如蠻蠻鳥稀有,但也算少見……只因它著名處在于其生活在非常偏遠的地區,且非常善于搞同類內部矛盾。
&esp;&esp;雌鮫常年狩獵同類雄鮫,視其為上等食物甚至有甚者常年以屠殺雄鮫為樂,它們繁殖后代的方式是選一條順眼的雄鮫用海藻把它懸掛起來,在它因為窒息而被這輩子最后一次被人道主義光環籠罩時,雌鮫取出其雄精,放入自己的孕囊。
&esp;&esp;雄鮫甚至接受了這個設定,它們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就是雌鮫的儲備糧和工具鮫。
&esp;&esp;南扶光曾經閱讀到冰原鮫相關的信息時,一度認為它們整個種族的精神狀態非常超前……
&esp;&esp;無論是吃同類的那個,還是被吃的那個。
&esp;&esp;冰原鮫只是長得和人類相似,它們本質上還是靈獸。
&esp;&esp;不會說話。
&esp;&esp;也不會有過于復雜的感情。
&esp;&esp;甚至智商還不如開智的靈獸比如宴幾安送的開明獸——
&esp;&esp;它們活著只為了填飽肚子,繁衍后代。
&esp;&esp;本質就是一條魚。
&esp;&esp;所以有生之年看見一條彪悍的冰原雌鮫依偎在人類男修懷中共舞……
&esp;&esp;南扶光怎么看都覺得非常別扭。
&esp;&esp;不同物種的生物為什么要湊在一起做戲?
&esp;&esp;退一萬步說,這男修的大腿還不如尋常冰原雄鮫的胳膊粗,哪里值得一條雌鮫如此快樂了?
&esp;&esp;“這冰原雌鮫發生了什么,還會跳舞?也是你們從哪高價弄來的?”
&esp;&esp;“那倒不是。”林火道,“我們捉住它時它快把那一片沼澤里的雄鮫殺光了,經過一番掙扎,我們決定把它帶回來馴化……”
&esp;&esp;“馴化?”
&esp;&esp;“冰原鮫互相殘殺的種族特性百害無一利,也是導致冰原鮫種族幾乎覆滅的最主要原因,淵海宗或許有辦法從根源上幫助此物種解決這個難題——”
&esp;&esp;林火下巴點了點依偎在男修懷中的雌鮫,“做什么這種表情?事實證明也不是沒可能,冰原鮫長得和人類那么像就沒理由學不會……我們的成果卓然。”
&esp;&esp;南扶光看了一眼那雙眼覆蓋著薄膜的雌鮫,昔日捕獵的璞前端利爪被修剪得圓潤無害,每一枚指甲上甚至鑲嵌裝飾了珍珠……
&esp;&esp;“林道友說的倒也有道理。”前方抱著開明獸的云天宗小師妹轉過頭對南扶光說,“如果因本族自相殘殺導致滅絕,那也太可憐了。”
&esp;&esp;南扶光沉默了下,冷冷道:“那是它們的天性。”
&esp;&esp;她語氣不算客氣,云天宗小師妹因此畏縮了下,怯生生地望著她。
&esp;&esp;這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