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準確的說,他是真龍與神鳳真正的“父”。
&esp;&esp;是他創造了他們。
&esp;&esp;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也沒有人知道他來自哪里,就好像有一天,有那么一個人自山中緩步而來。
&esp;&esp;他彎下腰,便于天地之間孕育了真龍與神鳳。
&esp;&esp;他妄圖讓真龍與神鳳攜手拔除沙陀裂空樹。
&esp;&esp;但這是不對的。
&esp;&esp;真龍宴震麟與神鳳鹿長離意識到了這一點,某日于沙陀裂空樹下參悟,背叛了他們的“父”,果斷加入了修仙入道者的隊伍——
&esp;&esp;他們誓要結束長達數百年的戰爭,歸還文明曾經的璀璨與欣欣向榮,也要還修仙入道者一片存活的天地。
&esp;&esp;這樣的背叛觸怒了那個人,他組織了一個強大的隊伍,隊伍中人鑄造了絕世神兵與仙器;
&esp;&esp;還有人可以打造打槍不入仙品防具;
&esp;&esp;他的肩膀上永遠停留著一只五彩斑斕的鳥,名「神翠鳥」,傳聞當這只鳥于他的神座俯視,目光所及之處,所有的疾病都能夠被消除;
&esp;&esp;他更能夠驅使同樣來自其他空間的巨大恐怖生物,殘忍啃食毒害沙陀裂空樹樹根,使之枯萎……
&esp;&esp;從此凡人如虎添翼,越戰越勇。
&esp;&esp;沙陀裂空樹第一次枯萎后,凡人勝局已定。
&esp;&esp;那個從天而降之人又再次消失,仿佛從來沒有來過。
&esp;&esp;作為真龍與神鳳,蘊含天地靈氣生物,宴震麟與鹿長離以身祭殉沙陀裂空樹,將枯萎的神樹短暫復活了數十年。
&esp;&esp;他們的偉大犧牲使得修仙入道人士化悲痛為力量,在樹短暫復蘇的那數十年內一鼓作氣,再加上率領凡人的”那個人”已經離開,修士們終于推翻已定敗局,以占上風的姿態,最終達到與凡人陣營和解的局面。
&esp;&esp;那時仙盟已經有了最初的雛形,是無為門最初創立人也是仙盟初代盟主段玉,與那個人留下來的、凡人隊伍的領袖進行談判。
&esp;&esp;談判現場氣氛詭異——
&esp;&esp;段玉提出讓對方言官前往東岸,在東岸有極好的觀星環境以及與言官能力相似的古老游獵民族棲息,方便交流與進步。
&esp;&esp;對方隊伍中一人直接掀了桌子,暴躁地大吼你他娘的還整人質這套你姥姥的想得美選什么文官啊有本事帶我走我一人打你們十只。
&esp;&esp;氣氛劍拔弩張,恨意尤在。
&esp;&esp;“這種大家打疲憊了才勉強休戰、強得來的和平不會長久,大家心知肚明。”道陵老祖淡道,“一旦有一方休息夠了,定會卷土重來。”
&esp;&esp;宴幾安沉默長久。
&esp;&esp;“所以呢?”
&esp;&esp;他問。
&esp;&esp;“時至今日,您前來入夢是為了把床前故事又來說一遍?說些我不知道的。”
&esp;&esp;道陵老祖:“……”
&esp;&esp;道陵老祖:“你道侶應該很辛苦吧,至少經常被你氣到又敢怒不敢言。”
&esp;&esp;宴幾安:“……”
&esp;&esp;道陵老祖:“小時候明明團子般冰雪聰明、玲瓏慧心,這究竟是吃錯什么了,如今竟長成如此不可愛的模樣?”
&esp;&esp;……
&esp;&esp;巨船依舊行駛于不凈海海面。
&esp;&esp;不遠處夕陽昏暗,曜日最后一絲光輝即將沉入地平線,海面染上了一層昏黃時,宴幾安意識到自己并非真正處于這艘古老的巨船之上。
&esp;&esp;甲板上來來往往之人身著款式古老道袍,然而當他們揚帆掌舵,似乎從來沒有注意到船舷上坐著吞云吐霧的美艷女子,與宴幾安擦肩而過時,他也并未感覺到實際的觸碰。
&esp;&esp;他好像誤入一場皮影戲中。
&esp;&esp;當夕陽余輝燃燒殆盡,夜幕降臨時,甲板盡頭的船艙門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名書生模樣的年輕男子。
&esp;&esp;他五官柔和,眉眼之中不見武生戾氣,唇角不笑亦自然上揚,便是過于消瘦的身形讓他看上去狀態不太好,似海上航行使他十分憔悴。
&esp;&esp;“那個人身邊有一文書官,名喚‘黃蘇‘,天命文官,專職記錄世間所發生的一切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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