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esp;&esp;“是為了保命。”南扶光真誠地說,“正當(dāng)防衛(wèi)。”
&esp;&esp;南扶光無視了宴幾安在聽到她提起“那日鹿桑小師妹拜師儀式,我召喚出了一棵超越金丹期力量的古樹”時,刮茶碗動作有瞬息的懸停。
&esp;&esp;她語氣非常平靜,平鋪直訴如同在說與自己不相關(guān)的事。
&esp;&esp;謝從聽她說完,立刻反駁這不可能,把符箓附著于普通武器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創(chuàng)意,兩岸各大宗門包括仙盟相關(guān)研發(fā)部門這些年數(shù)不清多少人試圖這樣做過……
&esp;&esp;云天宗宗主本身即為符修,為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他當(dāng)即寫了張紫色引火符箓,又拔出身邊內(nèi)門弟子佩戴青云劍,符箓拍向青云劍,劍體受屬性影響,震動嗡鳴——
&esp;&esp;而后“啪”地一聲,四分五裂。
&esp;&esp;“沒人能成功。”
&esp;&esp;南扶光解釋不了自己為什么能成功,她撓撓頭,說可能是熟能生巧。
&esp;&esp;她的表情過于無辜。
&esp;&esp;云天宗宗主雙眼發(fā)黑,說不清到底是高興云天宗可能真的出了個創(chuàng)作型的天才修士還是難過這位天才從來不把天賦用在正途……
&esp;&esp;這時候,他聽見身邊上首座,宴幾安冷冷地問:“大日礦山設(shè)有識海禁制,修士入內(nèi)如凡人,識海沉寂情況下,你是如何催動那張‘沙門二十四路小鑰匙‘,進(jìn)而召喚出那只九尾怪物的?”
&esp;&esp;南扶光從他的描述中抓到一絲絲蛛絲馬跡,驚訝地察覺哪怕見多識廣甚至帶有上一世真龍記憶的云上仙尊,竟也無法辨識那日她在大日礦山召喚的究竟為何物。
&esp;&esp;召喚古生物助戰(zhàn)符箓,本質(zhì)上就是給世界另一端傳遞信號,符箓上的唱詞翻譯一下大概意思是:尊敬的上古神獸們這里是聯(lián)絡(luò)你們的信號,請問您們現(xiàn)在哪位有空且看我稍微有點順眼呢,請響應(yīng)我的召喚吧。
&esp;&esp;符箓等級越高,相當(dāng)于信號的范圍更廣,像“沙門二十四路小鑰匙”大概率能接觸到深淵深處,從而召喚棲息在那的古生物……
&esp;&esp;但也只是理論上。
&esp;&esp;沒人成功過。
&esp;&esp;沙陀裂空樹枯萎后,誰都不知道深淵之處到底還有沒有活物存在,更勿論將其召喚出來。
&esp;&esp;南扶光微微瞪圓了眼,驚訝的同時無比自豪,她指了指自己的手臂:“我把最后的那張火屬性符箓拍進(jìn)了自己的手臂上。”
&esp;&esp;謝從已經(jīng)講不出話來。
&esp;&esp;宴幾安一掃先前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輕輕蹙起眉。
&esp;&esp;宴幾安是還記得,廢墟中把南扶光掏出來時,她的一條手臂近乎于灼毀,皮肉都散發(fā)著熟透的可怕氣息,他萬萬沒想到那樣的痕跡竟是這樣來的——
&esp;&esp;她對自己是真下得去手。
&esp;&esp;再看現(xiàn)在,云天宗大師姐一副好了傷疤忘了痛下次還敢的模樣,宴幾安與謝從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在對方眼中看見了頭疼。
&esp;&esp;“胡鬧。”
&esp;&esp;最后,由云上仙尊的兩個字定性南扶光在大日礦山全部所作所為。
&esp;&esp;至此,除了云天宗宗主與各閣長老,一同被打發(fā)走的還有在云天宗宗門外巴巴守了大半天的仙盟眾人……
&esp;&esp;后者更慘,直到他們被云上仙尊一句“皆是誤會,我宗弟子誤入大日礦山也是受害者”簡單粗暴地打發(fā)離開,他們連南扶光長什么樣都沒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