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霜華影窩在秦疏溫暖的懷抱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回想起這些天的生活, 心里滿是甜蜜。
&esp;&esp;他微微仰頭,看著秦大哥英俊的五官,心中感慨,自己何其幸運,能遇到如此疼愛自己的伴侶。
&esp;&esp;伴侶誒, 多美妙的詞語啊。
&esp;&esp;秦疏一睜眼便對上霜華影亮晶晶的眼眸,他抬手輕輕摸了摸霜華影的頭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骸霸趺葱堰@么早,不多睡會兒?”
&esp;&esp;“睡不著啦。”霜華影聲音軟軟,帶著撒嬌的味道,還往秦疏懷里蹭了蹭。
&esp;&esp;忽然他動作一僵,又開始往后挪屁股,試圖拉開些距離,結果一下子又被撈了回去,身前直貼著某處。
&esp;&esp;抬眼對上秦疏幽深的目光,那里面蓬勃的渴望讓他心里一蕩,霜華影哆嗦著聲音:“秦,秦大哥,你悠著點兒啊?!?
&esp;&esp;“放心,肯定把你伺候舒服了。”秦疏的聲音消失在兩人唇齒間。
&esp;&esp;霜華影心道:就怕舒服過了頭。
&esp;&esp;年輕的身體根本經不起撩撥,炙熱的吻奪取著呼吸,而那雙如美玉一般的手掌正做著最下流的事,霜華影的眼神開始迷蒙。
&esp;&esp;云消雨歇,兩人又在床上親昵地說了會兒話,才慢悠悠地起身洗漱。
&esp;&esp;等到兩人出門,已經日上三竿了。
&esp;&esp;米糧店的掌柜看到了兩人,打了聲招呼,“兩位今天挺早啊?!?
&esp;&esp;“米掌柜早。”秦疏說。
&esp;&esp;霜華影看了一眼隔壁的牌匾——楊家糧油——和楊掌柜郁悶的臉,又看了一眼身邊的人,眼里有笑意一閃而過,秦大哥真的是太促狹了。
&esp;&esp;等到兩人進了味饗居,小伙計笑著打趣,“掌柜的,秦東家就是故意的,您別往心里去?!?
&esp;&esp;楊德茂哼了一聲,“我還能不知道?”就算一次兩次不知道,幾次三番也聽出來了,他一個老人家,不與年輕人計較。
&esp;&esp;“嘖嘖?!?
&esp;&esp;“怎么了掌柜的?”小伙計奇怪。
&esp;&esp;楊德茂感慨一句,“這世道真是不一樣了啊,原以為清味齋的內掌柜是樓子里出來的已經夠稀奇了,沒想到咱們隔壁這位更絕,直接找了個梨園花旦做相好。五子行【注】這是要翻身吶!”
&esp;&esp;伙計腦海中浮現剛剛過去的那兩位,不是別的,只相貌那兩位卻是極相稱的,再想到兩人初入毫不避嫌,心中不由生出幾許羨慕,“秦東家也是位性情中人呢?!?
&esp;&esp;楊掌柜聞言,似褒似貶地說了一句:“洋派人做洋派事,喝過洋墨水的人就是不一般啊?!?
&esp;&esp;秦疏和霜華影進了味饗居,里面已經有了幾桌食客。
&esp;&esp;其中一人看到秦疏,眼睛頓時亮了:“哎呦哎呦,我就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秦東家,今個兒您說什么也得做點兒好東西?!?
&esp;&esp;秦疏頷首,說了句“稍等”,便又與霜華影說起了小話,直到被人推了一把,這才不情不愿地進了后廚。
&esp;&esp;若是旁人這么無禮,主顧肯定要跑光了,偏偏秦疏就有這樣的本事,他便是用鼻孔看人,似乎也帶著一種所當然的味道,食客還得樂呵呵地捧著。
&esp;&esp;霜華影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也覺得詫異,在旁的地方可真沒見過這么寬容的主顧。
&esp;&esp;后來還是聽到兩位食客閑聊,他才明白其中的道。
&esp;&esp;秦大哥留過洋,談吐不俗,容貌出眾,氣質高貴,這樣一個人給他們顛勺做飯,吃到就是福氣,不就是稍微冷淡了些嗎,又沒針對誰。
&esp;&esp;霜華影深以為然。
&esp;&esp;王掌柜將賬本遞給霜華影:“二東家,這是上個月的賬,您過目一下?!?
&esp;&esp;霜華影今天過來就是盤賬的,對于數字,他有一種天生的敏感,算盤珠子打得噼啪作響,不過十分鐘就將這一個月的賬目清。
&esp;&esp;“數是對上了,只是這兩項支出是什么意思?”霜華影指著其中的兩筆賬目問。
&esp;&esp;王掌柜探過去一看,壓低了聲音道:“二東家,二十五日這個是青鯊幫的保護費,初六這天的這筆是打點偵緝隊的錢。”
&esp;&esp;霜華影可太知道這些人的難纏了,他又細翻了一遍,這上面還有憲兵隊的幾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