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是味饗居的秦東家送給霜老板的,秦東家說了,霜老板定會喜歡。”
&esp;&esp;霜華影拿起金算盤,算盤只有巴掌大小,然質(zhì)地卻是十足的純金,沉甸甸地壓手,他修長的指尖撥弄著上面的珠子,問道:“這位秦東家可是坐在東南角那位著月白長衫的?”
&esp;&esp;檢場伙計直面霜華影的美貌沖擊,哪怕知道這身裝扮下是個男子,卻依然有些臉紅心跳,聽到對方詢問,忙不迭地應道,“正是。”
&esp;&esp;霜華影撫上鬢邊,問:“他可說了姓名?”
&esp;&esp;檢場忙道:“說了的,上秦下疏便是。”
&esp;&esp;霜華影略作沉吟,說:“勞煩你辛苦跑一趟,告知秦東家,就說我想請他來后臺一敘。”
&esp;&esp;第287章 厭世美強慘的廚神老公2
&esp;&esp;此時剛剛散了戲, 觀眾們還沉浸在剛才精彩的表演余韻中,議論之聲不絕于耳。
&esp;&esp;檢場伙計腳步匆匆,穿過人聲鼎沸, 就向秦東家所處的方向走去。
&esp;&esp;秦疏本就存著與對方相見的心思, 此時看到伙計直奔自己而來, 眼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欣喜。
&esp;&esp;等聽到伙計傳話, 便起身, 整了整長衫的褶皺,與盧元義道:“世伯,侄兒這邊有事, 就先走一步了。”說著便穩(wěn)步朝著后臺走去。
&esp;&esp;盧元義:“……”
&esp;&esp;秦疏跟在伙計后面,轉(zhuǎn)過兩道門,忽然前面的伙計腳步一頓, 嘀咕了一句什么。
&esp;&esp;秦疏看向前面, 只見他們正前方十幾米處,有一個穿著灰布衣衫的男子, 看方向也是去后臺, 便問:“小哥兒,你說那人是誰?”
&esp;&esp;伙計這才發(fā)現(xiàn)秦東家聽到了, 他落后兩步,低聲與秦疏道:“那是大帥府家三公子的跟班。”
&esp;&esp;擔心秦東家不明白,還特意又解釋了一句:“這位三公子是戲園子里的常客, 說不得也是來請霜老板的。”
&esp;&esp;秦疏眼神微微一黯,“這位三公子可是叫陸克白?”
&esp;&esp;“您知道啊。”伙計笑笑,見他不僅沒有要回轉(zhuǎn)的意思,反而加快了腳步,心下暗自感嘆了兩句。
&esp;&esp;看來, 興慶城又要有熱鬧看了。
&esp;&esp;此時,秦疏已經(jīng)將伙計丟在身后,幾步追上了那個跟班,將將在門口將人攔下。
&esp;&esp;跟班正忙著給少爺辦事兒,被人攔下有些不悅,抬頭就對上一雙幽深的眼,心里的那點兒火氣頓時有如水澆。
&esp;&esp;像他們這樣的人最是會看人,攔著他的這位打眼兒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他開口也就帶上了幾分客氣:“敢問這位爺可是有什么吩咐?”
&esp;&esp;秦疏直言:“小兄弟腳步匆匆,可是為了今日臺上那位?”
&esp;&esp;聽話聽音兒,跟班大概明白這位為何要攔著他了,當下腰桿兒便直了幾分:“您說的不錯,正是為我家三少請霜老板上樓一敘。”
&esp;&esp;秦疏裝作一副驚喜模樣:“巧了,我留洋時便有幸目睹三少風采,回來之后竟然還能遇上,也真是有緣。不瞞你說,我今日對霜老板……,勞你跑一趟,今日便與我這故人行個方便吧,改日我定登門道謝。”
&esp;&esp;這個跟班并不知道自家少爺與這人關系如何,只是他從未見人登門過,料想也不過是點頭之交,心中有了思量,說:“這,我家少爺有吩咐,讓我務必請霜老板上樓一敘,您可別為難小人了。”
&esp;&esp;秦疏手在腰間一摸,摸出兩枚銀元,借著長袖的掩飾,塞到他手里,“回頭味饗居重新開業(yè),我給陸兄專門留個包廂。”
&esp;&esp;跟班手上一掂,就知道銀元,正好夠小妹兩個月的學費。
&esp;&esp;又聽他變了稱呼,也許自己猜錯了亦未可知,便道:“原來竟是味饗居的東家,失敬失敬,小人這便去三少身邊回個話。”
&esp;&esp;秦疏將人打發(fā)走,看著眼前的這扇門,有片刻失神。
&esp;&esp;愛人每一世的命格都非富即貴,卻又命里帶衰,性情乖張陰郁,總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早逝,所以才要秦疏來完成任務。
&esp;&esp;這次任務,他亦以為如此。
&esp;&esp;看到資料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錯了。
&esp;&esp;霜華影,他這輩子的愛人,自幼流落街頭,沿街乞討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