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添風情。
&esp;&esp;到底還在外邊,秦疏也不好過分。卻借著摘花的姿勢,在他耳邊小聲道:“這花真是名不副實,不敵衛兄萬一。”
&esp;&esp;衛崇早就習慣了他的調笑,只給了他一個收斂點兒的眼神。
&esp;&esp;秦疏瞥見他散落的幾根頭發,想來是剛才不小心帶出來的,便順手掖到他的耳后,動作自然又親昵。
&esp;&esp;衛崇本就有些瘋勁兒在身上,見他自己都不在乎,索性便由他去了。反倒是那香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面紅耳赤。
&esp;&esp;秦疏問香使:“這支絹花要多少錢。”
&esp;&esp;香使眼神控制不住地在兩人身上打轉,口中卻是職業性應答:“回這位客官,要一兩銀。”
&esp;&esp;秦疏笑著點點頭,身后自有人上前付上銀兩,出了鋪子,秦疏借著陽光又看了一回,感嘆道:“不過是做得逼真了些,竟然就要一兩銀子,女人的錢還真是好賺。”
&esp;&esp;衛崇見他手捻花枝,姿態瀟灑,覺得這花與秦疏分外相配。聞言道:“公子是想開個脂粉鋪子?”
&esp;&esp;“有這個想法,若是我親自出手,調出的脂粉肯定比剛才的那家鋪子賣得好。”秦疏一邊走一邊道,“如今宮里沒有女眷,內侍省的香娘整日閑著,怕是心下難安,回頭把人召過來,也發揮一下余熱。”
&esp;&esp;衛崇的關注點卻在前面那句:“公子竟然還會調制胭脂嗎?”
&esp;&esp;“不過是上不得臺面的小愛好罷了。”秦疏謙虛道,回想曾經,他們醫院可是有專門的藥妝專柜的。
&esp;&esp;衛崇點頭,“愿公子的脂粉鋪子早日開張,生意興隆。”王府世子喜歡調香,是挺上不得臺面的。
&esp;&esp;秦疏:“……”等賺了錢再說。
&esp;&esp;回宮之前,兩人去了望仙樓。
&esp;&esp;望仙樓中熱鬧非凡,賓客盈門。伙計熱情地將他們引至三樓雅間,窗外便是繁華的街景。
&esp;&esp;秦疏點了幾道招牌菜,又要了一壺美酒。陛下用膳不喜有人打擾,等到酒菜上齊,隨行的人便自覺去門外守著。
&esp;&esp;望仙樓的大廚手藝十分不錯,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融洽。
&esp;&esp;秦疏親自為兩人斟滿美酒,舉杯道:“今日與你相伴,甚是歡喜,來,干一杯。”
&esp;&esp;衛崇微微淺笑,與他碰杯,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esp;&esp;秦疏又將空杯斟滿,輕嘆了口氣,道:“唉,只可惜馬上就要回宮了。”
&esp;&esp;衛崇知他從前在閩南過得自在,如今整日困在宮里確實難過,便道:“陛下若是想要出宮,帶足了人手便是。”
&esp;&esp;秦疏搖頭,“衛兄誤會了,我可惜的不是回宮,而是與你攜手同游的這份自在。”
&esp;&esp;衛崇聽出他話中的情意,心頭微醺,“陛下若是喜歡,得空了再出來便是。”
&esp;&esp;秦疏輕笑,傾身向前:“衛兄的話我記下了,可不能食言啊。”
&esp;&esp;衛崇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靠近攪得心跳如鼓,身子微微后仰,有些不自在道:“既允了你,自會奉陪。”
&esp;&esp;秦疏注視著衛崇的眼睛,越來越近,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熾熱。衛崇下意識地想要后撤,卻被秦疏一把攬住了腰。
&esp;&esp;窗外的微風吹進雅間,拂動著兩人的發絲,帶著幾分溫柔。在這溫柔的風中,秦疏緩緩地湊近衛崇的唇,衛崇眼眸半闔,啟唇相接。
&esp;&esp;也許是被清風蠱惑,這一吻格外溫柔,唇舌撥動著心弦,整顆心都像被蜜水澆灌的一般。
&esp;&esp;忽然,一陣勁風傳來,兩人齊齊向窗外望去,正看見一人踏住了窗外的欄桿。
&esp;&esp;這人原本只想借力,卻萬萬沒想到竟然會看到兩個男人抱在一起親嘴,頓時駭了一跳,當看清其中一人樣貌時,驚呼出聲;“衛崇?”
&esp;&esp;秦疏聽見街上傳來追捕的聲音,隨手撈起桌上的酒杯就擲了出去,這人看著酒杯來勢就覺得不妙,連忙偏頭,只是雙方距離太近,他身在半空,躲避不及,被砸了這一下,只感覺下巴都要碎了。
&esp;&esp;身后還有人追捕,這人不想節外生枝,在劫持人質和轉身逃跑之間沒有多做猶豫,果斷選擇后者。結果他人還沒飛出去,身后就傳來一股大力,他整個人被摜在了地上。
&esp;&esp;只這一下,五臟六腑幾乎要移了位,他努力幾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