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功起身。一雙眼警惕地看著站在衛崇身邊的年輕人,這人到底何方神圣,力氣竟然如此之大。
&esp;&esp;此時,守在門外的陸統領聽到動靜,直接破門而入,暗處的護衛也盡皆現身,很快便將涂勇五花大綁起來。
&esp;&esp;秦疏打量著地上的人。他問衛崇:“你認識他?”
&esp;&esp;衛崇搖頭,一旁的陸統領道:“此人極有可能是朝廷正在追捕的江洋大盜——涂勇。”
&esp;&esp;秦疏意外挑眉,他還真聽過這個名字,不是因為他劫富濟貧的名聲,而是他前后越獄十余次的記錄,沒想到真人竟然這么普通,普通到掉進人堆里都找不出來。
&esp;&esp;涂勇呵呵笑了兩聲:“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涂勇。”
&esp;&esp;此時,望仙樓已被團團圍住。
&esp;&esp;陸統領聽到上樓的腳步聲,一招手,便有一名侍衛上前將涂勇的下巴卸了。
&esp;&esp;此時,雅間外一名身著皂色官府的官差正好趕到,身后還跟著一隊兵勇,明顯是為抓捕涂勇而來。
&esp;&esp;陸統領得了指示,對官差道:“進來說話。”
&esp;&esp;楚力士負責城內治安,練就了一雙利眼,所以在見到門外的護衛時就覺得不妙。再一看窗邊那人,深恨自己出門沒翻黃歷,竟遇上了這位難纏的主兒。
&esp;&esp;楚力士快速掃了一眼站在衛崇身側之人,此人雖衣著普通,卻自有一番氣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esp;&esp;楚力士心下數轉,收回目光,躬身道:“京兆府都尉楚力士奉命追捕逃犯涂勇,打擾了諸位大人,還望恕罪。”
&esp;&esp;陸統領微微頷首:“無妨,公事所系。至于涂勇,便由禁中接手了。”
&esp;&esp;楚力士聽到“禁中”二字,心下一震,再不敢多言,連忙應了。
&esp;&esp;等到人都退了出去,陸統領道:“陛下,天色已晚,不如臣等護衛陛下回宮?”
&esp;&esp;癱在地上的涂勇身體一僵,陛下?把他摔掉半條命的這個年輕人竟然是當朝天子?心下驚疑的同時更多的是恐懼。他撞破了皇帝和閹賊的丑事,還能有命在嗎?
&esp;&esp;陸統領一揮手,自有人上前將人押走。
&esp;&esp;等到閑雜人等離開,陸統領低聲道:“楚力士是孫長海二子的內弟。”
&esp;&esp;秦疏將這姻親關系在腦子里轉了一圈,才明白他想說什么。
&esp;&esp;孫長海是大寺卿,因為衛崇勢大,大寺被隸屬于內侍省的暗察司壓了一頭,雙方難免發生齟齬。
&esp;&esp;孫長海有二子,長子的座師正是梁遠,有這層關系在,他們是天然的利益同盟。
&esp;&esp;而梁遠與衛崇之前爭斗已久,陸統領是在告訴他今日酒樓之事會傳到梁遠耳中。
&esp;&esp;衛崇從來不會低估這些彎彎繞繞的姻親關系,他思忖道,“涂勇倒是簡單,楚力士這邊倒是有些麻煩。”
&esp;&esp;秦疏不用問都知道他的簡單麻煩指什么,身為一位珍愛生命的公職人員,他自然不能放任愛人草菅人命,當下便道:“涂勇罪不至死,量刑后就讓他去修皇陵,跟他說,好好改造,服刑結束后便讓他做個捕快,也不算辱沒了一身本領。”
&esp;&esp;至于楚力士,秦疏提都沒提,顯然是不予追究的。
&esp;&esp;秦疏態度很明確,他壓根就不怕讓人知道。衛崇心下熨帖,也沒多說什么。
&esp;&esp;陸統領眉目不動,上位者的一句話,便可輕易決定他人生死,對此他早已司空見慣。只是讓他意外的是,督主竟然真的輕飄飄的將人放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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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疏最近有些忙,忙著搞錢。
&esp;&esp;凌國的稅收大頭都是來自田地和人頭,就這國庫不空虛都見鬼了。他不可能一直用自己的私庫貼補財政,想要賺錢,還得靠商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