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秦疏:“景陽殿不錯,景是日光,陽還是日光,雙重的光明和溫暖,光芒萬丈,比承輝強多了,督主覺得怎么樣?”
&esp;&esp;衛(wèi)崇點頭。
&esp;&esp;還不等秦疏高興,就聽他繼續(xù)道:“你怕是忘了,皇上的寢殿正是景陽。”
&esp;&esp;秦疏還真沒想到會這么巧,“寢殿叫景陽?這是不想好好睡覺了。”
&esp;&esp;衛(wèi)崇一時竟覺得他說得有些對,好奇地詢問:“那你覺得什么名字合適?”
&esp;&esp;秦疏想了想,“雍和殿吧。”
&esp;&esp;衛(wèi)崇:“你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哪。
&esp;&esp;不過就是改個名字,秦疏根本沒放在心上。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就注定了要當皇帝,問題只在做個什么樣的皇帝而已。
&esp;&esp;他還興致勃勃地給衛(wèi)崇解釋自己的靈感:“雍正平和,絕對睡得好,住在里面的人也一定會和諧美滿。”
&esp;&esp;秦疏說完,還去看衛(wèi)崇的反應。
&esp;&esp;衛(wèi)崇現(xiàn)在對他的甜言蜜語已經(jīng)免疫,再動聽的話也只是聽個響罷了,秦疏對這個效果不大滿意,之后沉默許多,倒惹得衛(wèi)崇多看了他幾眼。
&esp;&esp;等到進入內(nèi)殿,秦疏頓時支棱起來了,他沖著跟在后面的榮喜等人擺擺手,見對方退了出去并帶上了殿門。二話不說就將人摟進懷里,扣住衛(wèi)崇后腦吻了個結(jié)實。
&esp;&esp;衛(wèi)崇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想要掙開卻敵不過秦疏的力氣。許久之后,秦疏才松了力道,此時衛(wèi)崇已是暈生雙頰。
&esp;&esp;秦疏抬手撫摸著衛(wèi)崇殷紅的唇瓣,終于滿意了:“果然臉紅是不會騙人的,還是身體的反應最誠實。”
&esp;&esp;衛(wèi)崇有些氣惱:“殿下如此孟浪,成何體統(tǒng)!”
&esp;&esp;“你竟然也說教起來了,”秦疏覺得好笑,拉著衛(wèi)崇坐到榻上,覺得不夠,又將人抱到腿上:“在你面前,我哪來的體統(tǒng)。”
&esp;&esp;衛(wèi)崇向來強勢,受不了被人這樣抱著,正要起身,卻被秦疏察覺。
&esp;&esp;秦疏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人放在床上,傾身覆了上去。
&esp;&esp;第191章 偏執(zhí)廠督的傀儡皇帝老攻6
&esp;&esp;這廂, 紅綃帳暖,鴛鴦交頸,親密無間, 寫不盡的旖旎柔情。
&esp;&esp;另一邊, 一名小內(nèi)侍正在一處僻靜院落和人匯報著什么, 坐在他對面的老者正是蘇全海, 人稱蘇大監(jiān)。
&esp;&esp;“同車同寢, 同進同出?”蘇全海不可置信地重復。
&esp;&esp;小內(nèi)侍垂首道:“孩兒不敢妄言。”
&esp;&esp;蘇全海并沒有懷疑他的話,這樣的事兒,就是讓小果子編他都不敢。“說說看, 你是從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esp;&esp;“離開閩南半月有余,車駕到了云中郡……翌日陸統(tǒng)領便拿了殿下身邊一個叫李闊的。”
&esp;&esp;蘇全海陰沉著臉,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恨聲道:“那個李闊定然是被衛(wèi)崇那廝收買了, 如此才能成事。李闊也是傻的,他做了這樣的事, 衛(wèi)崇哪能留他?”
&esp;&esp;小果子覺得義父猜得不對, 只是見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便是他說了什么想必也是聽不進去的, 說出來反而會惹對方氣悶,索性就閉了嘴。
&esp;&esp;蘇全海在屋內(nèi)來回踱步,他早就知道衛(wèi)崇不是個好東西, 沒想到他不僅酷愛玩弄權(quán)柄,竟然還敢染指儲君,蘇全海越想越氣,不由得出了聲:“成何體統(tǒng)!殿下竟與一太監(jiān)如此親密,傳出去豈不讓天下人恥笑!”
&esp;&esp;小果子不厚道地想:“那位是有大智慧的, 才不在乎這些虛名。”
&esp;&esp;蘇全海猛地停下腳步,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腦筋飛速轉(zhuǎn)動,思索著應對之策。
&esp;&esp;“絕不能讓這等丑事壞了皇家的名聲,此事必須盡快稟報……”蘇全海忽然卡了殼,先帝走得急,對身后事兒卻安排得明明白白,因擔心皇后會干涉朝政,也有夫妻不睦的原因在,便下旨廢后,同時法外開恩,允其母族接回去榮養(yǎng),是以現(xiàn)在整個皇宮里面連個能約束儲君的長輩都沒有。
&esp;&esp;蘇全海將目光落在小果子身上,小果子的頭越來越低,恨不能鉆進地縫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