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有人回答他,只是刺客的攻擊越發(fā)凌厲。
&esp;&esp;瓦西人也加入了戰(zhàn)局,局勢徹底倒向了秦疏這邊。一名刺客發(fā)出一聲嘯聲,身為曾經(jīng)的影衛(wèi)一員,秦疏聽出這次撤退的意思,他自然不可能放這些人離開。
&esp;&esp;秦疏再不收力,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左沖右突,在挑斷最后一人手筋后,說:“不過如此。”
&esp;&esp;第150章 落魄少爺?shù)挠靶l(wèi)老攻25
&esp;&esp;秦疏這邊的危機(jī)剛剛解除, 府中便有人來報,城主兄弟兩人也遇到了刺殺。
&esp;&esp;秦疏冷凝的面色愈發(fā)冷厲,報信人見此心頭微顫, 忙道:“府內(nèi)防備森嚴(yán), 城主和安少爺無事。只是有幾名弟兄受傷。”
&esp;&esp;秦疏聽到無人喪命, 冷厲的神色終于緩和些許, 只要還活著, 他總能將人救回來。
&esp;&esp;秦疏將剩下的事情交給成鼎處,他迅速回府。
&esp;&esp;空氣中依然殘留著血腥氣,趙虎正安排人清善后, 他見秦疏回來,上前將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
&esp;&esp;秦疏點了點頭,他從懷中掏出一瓶藥, “給受傷的兄弟吃下, 其余的你看著安排。”
&esp;&esp;此時,天邊的晚霞漸漸染紅了半邊天, 秦疏的神情在余暉中看得不大真切。他轉(zhuǎn)過身, 說:“繼續(xù)加強(qiáng)防備,不能再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趙虎鄭重地點了點頭, 隨即去安排相關(guān)事宜。
&esp;&esp;秦疏簡單交代兩句,便去了后院,雖然趙虎說妻子并未受傷, 可直至看到妻子完好他才放心。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從剛剛進(jìn)門后,許逸寧一直盯著他的眼角看。
&esp;&esp;秦疏有些不解地問道:“怎么了?”
&esp;&esp;許逸寧手指掠過他的眼角,“你這里受傷了。”
&esp;&esp;秦疏輕輕摸了摸傷口,這才感覺到一絲疼痛,想必是剛剛不小心被劍氣傷到了:“無妨, 小傷而已。”
&esp;&esp;許逸寧卻是滿臉的不贊同:“若是再偏一點,你的眼睛也不用要了。”
&esp;&esp;秦疏握住他的手,語氣溫柔:“我且還得看著你呢。”
&esp;&esp;許逸寧也不知道他是真聽進(jìn)去了,還是怕他擔(dān)心在敷衍,“你給我和安兒準(zhǔn)備了這許多防身的東西,輪到你自個兒怎么如此不經(jīng)心?我知道你藝高人膽大,須知溺水的多是會游泳的。”
&esp;&esp;秦疏耳邊聽著他絮絮叨叨,心里的憤怒就這樣被一一化解。
&esp;&esp;許逸寧察覺到他氣息的變化,也跟著放松起來,眼角隨意一瞥,見他衣襟的位置帶著血跡,目光一凜:“你受傷了?”
&esp;&esp;“不是我的。”
&esp;&esp;許逸寧直接將房里的人都趕了出去,確定秦疏身上沒有其他的傷,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esp;&esp;他看向京城的方向:“都已經(jīng)欺負(fù)到咱們頭上來了,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
&esp;&esp;秦疏將他抱在懷里,“放心,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esp;&esp;順天面積再大,也不過一郡之地,秦疏在最開始就沒打算和朝廷硬剛。
&esp;&esp;既然硬件跟不上,就只能智取。
&esp;&esp;正所謂堡壘更容易從內(nèi)部攻破。楊家得位不正,埋下的隱患可不只在朝在野,更在宗族。
&esp;&esp;許逸寧沒想到秦疏竟然已經(jīng)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手伸到了宮廷,看向他時眼里閃著光,這讓秦疏十分受用。
&esp;&esp;兩人分析著當(dāng)今的局勢,雖然他們的整體實力無法與朝廷抗衡,但是因為連年的天災(zāi)人禍,大盛境內(nèi)可不安穩(wěn),蟻多咬死象,便是楊淮發(fā)兵順天,能夠分撥過來的兵力也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