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郭順說完后還有些忐忑,他也沒想到,這么大的事兒大人竟然還沒和城主通氣兒,早知道他就不多嘴了。盡管心下后悔,郭順還是乖乖地回道:“大人已經命人在四方城門張貼了告示,即日起,您便是這里的城主。”
&esp;&esp;許逸寧又在心里給秦疏記了一筆。
&esp;&esp;郭順是真沒想到,兩個男人搞斷袖也能玩出這么多花樣。他小心觀察著城主大人的神色,只是許逸寧如今養氣功夫十足,還真的很難讓人看出端倪來。
&esp;&esp;“備車,隨我去城門。”許逸寧吩咐道,他得去看看,秦疏到底又背著他寫了什么。
&esp;&esp;城門口,烏泱泱地圍著好幾圈兒的人,車馬未到,許逸寧便已經聽到一人在宣讀告示內容。
&esp;&esp;大意便是勒石郡從今往后再不受朝廷管轄,從今往后,勒石城更名順天,今日的順天城,順天郡,他日的順天州,順天朝。
&esp;&esp;仁主許逸寧受命于天,以匡扶天下,人和政通為己任。都監為明心志,更名秦疏,意為以史為鑒,銘記春秋,不間親疏,唯才是舉。
&esp;&esp;馬車停下,許逸寧待在馬車里不想出去了,他覺得自己功力不夠,總覺得臉頰發燙,分外羞恥。為秦疏,也為自己。
&esp;&esp;許逸寧并沒有下馬車,但是周圍也已經有人認出了馬車的樣式,原本喧鬧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直至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esp;&esp;許逸寧沉吟片刻,走出馬車,手扶橫木,他的目光掃過眾人,驚覺這些百姓之中竟也有不少面善之人,有些他甚至還能叫得上名字,原本準備的長篇大論直接被他咽了回去。
&esp;&esp;最后只道:“如有人擔心偽朝怪罪,大可自行離去,順天境內,絕無阻攔。”
&esp;&esp;半晌過后,人群中有人小聲說:“我家今年收了足足162石的糧食,我哪兒也不去。”
&esp;&esp;“沒錯,便是死也要死在糧堆里。”
&esp;&esp;“我不管朝廷不朝廷,我只知道有了火炕,無人凍死,有了糧食,不會餓死。”
&esp;&esp;“對,誰能讓我等吃飽穿暖,誰便是我侍奉的朝廷。”
&esp;&esp;……
&esp;&esp;“順天!”
&esp;&esp;“順天!!”
&esp;&esp;“順天!!!”
&esp;&esp;于金水從熱烈的人群中退出,要說還是他老于有運道,順天城四大城門,偏偏城主大人到了他負責的這邊,讓他撿了現成的功勞。
&esp;&esp;他又抻著脖子喊了兩聲,大人說得對,順天而為,才能頂天立地地活著。此時,他已經忽略了當初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事情了,便是記得,他也只會認為那是他脫胎換骨的標志。
&esp;&esp;
&esp;&esp;時間一天天地過去,豐收的喜悅漸漸平復。檄文也早已飛往四面八方,順天郡卻依然安穩,只是隨著寒冬的來臨,空氣也變得緊張起來。
&esp;&esp;這天,秦疏他們從城外回來,進入內城時,只覺異常安靜,馬蹄聲在空曠的水泥路上回蕩。秦疏眉頭微皺,本能地感到一種異樣的氛圍。
&esp;&esp;他眼神一凝,低聲下令:“警戒!”隨行的侍衛們立刻拔刀出鞘,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剎那間,原本平靜的道路兩側,黑影閃現,數名刺客如鬼魅般從暗處涌出,他們身形敏捷,手持利刃,直直地朝著秦疏撲來。
&esp;&esp;秦疏身形一閃,躲開了迎面刺來的刀刃,反手一揮,劍刃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精準地擊向一名刺客的胸口。
&esp;&esp;刺客顯然是身經百戰的高手,腰身一扭,避開要害,只是秦疏卻不給他逃脫的機會,手腕用力下壓,鋒銳的劍鋒瞬間破開一尺長的口子,若不是對方后撤及時,刺客已被開膛破肚,饒是如此,也已血流如注。
&esp;&esp;刺客們見一擊不中,立刻改變戰術,他們相互配合,進退有據,刀法凌厲,護衛在秦疏身側的人雖也經過嚴格訓練,身手卻是遠遠不如,很快就有幾人倒下。
&esp;&esp;秦疏見此,直接跳出保護圈,他身形如電,在刀光劍影中穿梭自如。
&esp;&esp;瞭望臺上有人發現異常,取出號角傳訊,瓦西健兒沖出內城,協助秦疏等人。
&esp;&esp;這場刺殺變得越來越驚險,秦疏身陷重圍,但他卻始終堅定冷靜。他的每一次揮劍都帶著致命的威脅,刺客的攻擊出現了缺口,漸漸被秦疏的壓制,開始露出破綻。
&esp;&esp;“甲字部。”秦疏的語氣十分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