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換屏,要多久?”時恪掏出破破爛爛的手機放在桌上。
&esp;&esp;工作人員簡單查看后,回道:“一小時就行,你們可以轉轉再回來。”
&esp;&esp;“好,麻煩了?!睍r恪道。
&esp;&esp;平時悶在公司里哪也不去,趁著機會,黎昀帶著工作狂小朋友在商場里晃了好幾圈。
&esp;&esp;先進家居店,挑挑揀揀買了兩個杯墊,又進香氛沙龍,購入一個木質調香薰蠟燭,準備放在le teps的時恪私人工作間。
&esp;&esp;路過商場中庭,大屏上正播放著食光漫談的宣傳片,不少人停下來拍照,黎昀牽著時恪從他們身后路過,聽見一兩句談論。
&esp;&esp;內容與節目無關,倒是聊起黎昀在時恪微博底下的評論還沒得到本人回復。
&esp;&esp;“你評論我微博了?”時恪驚訝道。
&esp;&esp;他還沒來得及看,只知道那條尋人信息掀起的風浪不小。
&esp;&esp;黎昀說:“昨晚趁你去洗澡發的?!?
&esp;&esp;“發的什么。”時恪問。
&esp;&esp;“待會兒拿了手機看看?!崩桕揽戳搜鄞笃辽系臅r間,“差不多了,回去吧?!?
&esp;&esp;工作人員拿著換完屏的手機過來,遞給時恪,“您檢查看下有沒有問題。”
&esp;&esp;時恪解了鎖,隨手滑動桌面,屏幕中赫然出現一張照片。
&esp;&esp;他一愣,正是之前的粉絲二創——被雙日凌空超話譽為“神圖”的對視大片。
&esp;&esp;“什么時候存的?”黎昀挑了挑眉。
&esp;&esp;就不該在桌面放照片組件,偏偏在這種時候輪換到這張……時恪翻過手機,選擇暫時忽略身后人的好奇,沖著工作人員道:“沒問題,謝謝?!?
&esp;&esp;說完,趕忙把手機揣進兜,拽著人走出店門。
&esp;&esp;“不告訴我?”黎昀笑著追問。
&esp;&esp;時恪覺得忸怩,胡言亂語道:“失憶了,記不清。”
&esp;&esp;“那幫你回憶回憶,”黎昀沒放過他,“在參觀le teps的第一天,在天臺上,粉絲拍的,還……”
&esp;&esp;時恪回身捂嘴,慣性直接讓他撞進懷里,“禁言。”
&esp;&esp;黎昀順勢扶住他的背,彎著眼睛,余光中周圍有人向他們投來視線,他的聲音隔著口罩,又悶在掌心,“你說他們在看什么?!?
&esp;&esp;一時忘了這是在廣場中央,倆高個子打眼得很,時恪放下手往后退,被對方揉了把后腦勺。
&esp;&esp;黎昀輕笑著說:“不問。但是記得發我一張?!?
&esp;&esp;回程的車上,那張新收到的照片被黎昀設置成朋友圈背景,堅守崗位多年的風景圖終于可以宣布退休。
&esp;&esp;時恪懶懶地靠在椅背,低頭查看微博,先清空后臺消息,再回到評論區,黎昀的回復被頂到最前面。
&esp;&esp;【li:謝謝照顧,以后也請時老師多關照?!?
&esp;&esp;點開樓中樓,底下是一片撒花尖叫的cp粉。
&esp;&esp;有關心傷勢的,有解讀含義的,還有根據時恪連夜飛回明城的舉動,和兩人近半年以來的ip位置變化推測出他倆真談了的。
&esp;&esp;不過大多人對最后一種推測的認可度不高,期待歸期待,但他倆的公開互動實在太少,除了節目先導片和粉絲偶遇,再無可考物料。
&esp;&esp;時恪能感覺到,黎昀并沒有刻意掩藏這段關系,無論對外,還是對家里,是顧及到自己的擔憂,才沒將一些話說得太直接。
&esp;&esp;他開始反思,自己的態度和表現是不是很讓人為難?
&esp;&esp;要說舒啟桐尚且年輕,接受新事物的速度快,那對于整個舒家來說會如何?
&esp;&esp;這段關系畢竟與世俗不同,與“傳統”背道而馳,本不是一個可以輕松被接受的思想。
&esp;&esp;既害怕黎昀因他遭受責罵,又不想以遮掩的態度辜負感情。
&esp;&esp;時恪退出微博,反復試想后果,手機震動,從思緒中抽身,是黎逍打來的。
&esp;&esp;他下意識偏頭看了眼,黎昀正閉目養神,猶豫兩秒,按下接聽鍵。
&esp;&esp;“聊聊。今晚七點,山泉路128號?!崩桢忻馊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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