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報完地址,生怕人不來似的,又補充道:“我就這點時間,你最好過來。”
&esp;&esp;想來是舒姝的事有了進展,時恪應下,掛了電話,黎昀剛好也睜開眼睛。
&esp;&esp;之前承諾過有事絕不再瞞,他思忖半秒,還沒張嘴,就聽見黎昀開口:“說吧?!?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想說話。”時恪覺得詫異,好幾次都是這樣,這算什么……超絕第六感?
&esp;&esp;黎語勾了下嘴角,輕道:“眼睛出賣了你,水汪汪的?!逼鸪鯖]摸清習慣,小孩兒冷臉是常態,欺騙性十足,后來發現心思都藏在眸光里。
&esp;&esp;時恪捋了把頭發,重新整理好思緒,認真道:“我要和黎逍見個面?!?
&esp;&esp;黎昀頓了下,問道:“是之前說的交易?”
&esp;&esp;“嗯?!?
&esp;&esp;已經答應過對方給出空間,但黎昀仍有些不放心,這弟弟紈绔得很,至少從以往自己的經歷來看不算是什么無害的人。
&esp;&esp;他想了想,商量道:“能一起去嗎,我不參與你們的談話?!?
&esp;&esp;“好?!睍r恪說。
&esp;&esp;時間正好卡得上,和司機說好改道山泉路,兩人在128號門口下了車。
&esp;&esp;抬頭一看,目的地竟然是一家夜店。
&esp;&esp;天已經黑下來,店招亮著燈,只不過門口貼了張“暫停營業”的告示。
&esp;&esp;時恪給黎逍發了條消息確認地址,得到肯定回復后,他和黎昀在入口處暫時分別。
&esp;&esp;時恪順著通道走,里頭空空蕩蕩,他繞過卡座區,在舞池旁的吧臺發現了黎逍。
&esp;&esp;聽見腳步聲的人回頭,張口就是一股嘴賤味兒,“唷,動作挺快?!崩桢刑缴韽陌膳_里拿了瓶酒,起開,“全網尋人鬧得轟轟烈烈,他被撞殘沒?”
&esp;&esp;電話里說的干脆利落,對車禍只口不提,見了面第一句就是問黎昀,時恪覺得這人像是比自己還擰巴。
&esp;&esp;他看穿對方的情緒,說:“關心你哥可以直說?!?
&esp;&esp;“嘁,我有什么好關心他的?!崩桢衅^臉去,對瓶喝了口酒。
&esp;&esp;時恪沒管他的幼稚脾氣,看了看周圍,問道:“這家店是你的?”
&esp;&esp;“眼神不錯啊?!崩桢刑嫉馈?
&esp;&esp;很好猜,霓虹管配色亂七八糟,和黎逍一天到晚掛著的五金鏈子風格同源。
&esp;&esp;時恪忍著設計師的職業病,沒有對他的審美做出評價,直言道:“要聊什么,說吧。”
&esp;&esp;黎逍斜睨一眼,從手邊又拿了瓶酒,往吧臺邊沿一磕,蓋子脫落,他舉著道:“跟老子喝一個,我再告訴你?!?
&esp;&esp;第87章 傻小孩兒
&esp;&esp;世界上的苦有很多種, 比如時恪,在畸形的家庭中長大,渴求愛, 回避愛。再比如黎逍,在富裕的環境中長大, 受人擺布,消磨自我。
&esp;&esp;同樣都是牢籠, 區別只不過在于是爛泥做的, 還是金子做的而已。
&esp;&esp;黎逍耐著性子, 在劇組里忍了兩周, 從丁若枚手里解鎖了一張銀行卡。
&esp;&esp;讓人覺得可笑的是, 自春鶴庭爭吵后,他原本以為黎延君會將注意力放到那件“證據”上來,結果并沒有。在他爹眼里, 自己只是一件附屬物罷了, 而附屬物又怎么會有能力掀起風浪?
&esp;&esp;忽視是比對抗更有力的羞辱, 黎延君會提防黎昀,卻不把他放在眼里。
&esp;&esp;這段時間黎延君常去赴宴, 無非是與幾個投資商周旋,聽聽下位者的恭維,拍拍上位者的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