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犯被押解入石室。
&esp;&esp;今晚審訊的犯人只有一個。
&esp;&esp;曾經權傾朝野的林相:林知觀。
&esp;&esp;陪審的倒還有一個林三郎。先被狠打過幾輪,凄凄慘慘地拖進石室,扔去林相面前。
&esp;&esp;石室里立刻熱鬧起來。滿耳朵都是林三郎的鬼哭狼嚎:
&esp;&esp;“爹,看孩兒被他們打成什么樣了。不論他們問什么,爹招了罷!”
&esp;&esp;林相無動于衷。
&esp;&esp;“林家遭逢河間王,注定有此一劫。身為人臣,豈能惜身。吾家三郎這條性命,隨河間王處便是。”
&esp;&esp;“好個忠臣口吻。”蕭挽風在長桌后坐下了。
&esp;&esp;拋卻血脈親情不顧,林相論起心狠,遠超裕國公。難怪爬得高。
&esp;&esp;他從桌案上翻找幾下,尋出一封手諭,扔去林相面前。
&esp;&esp;“只可惜,天子手諭,已論定忠奸。”
&esp;&esp;林相吃了一驚,展開面前的絹書細讀。
&esp;&esp;極為眼熟的天子親筆,開篇寫:“奸相誤國!”
&esp;&esp;“河間王,你脅迫天子作此手書!”林相憤然拋下手諭。
&esp;&esp;蕭挽風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esp;&esp;起身繞過書案,把憤怒拋擲去地上的手諭又扔回林相懷中。
&esp;&esp;“文臣武將,刀筆兵戈,講究個生前身后名。林相,有這封天子親書的手諭在,你已注定‘奸相’罵名。”
&esp;&esp;蕭挽風立在林相面前,淡淡道:“當初構陷賀帥,毀他一世英名,同樣如此。林相何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