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車馬回返河間王府的中途,顧沛壓低嗓音訓話:“行了,你們都別瞎操心,我聽見娘子說話了。”
&esp;&esp;“沒跟任何活人說一個字,哪怕謝夫人和謝大郎君也沒能讓娘子開口,嘿,她只跟謝家過世的少夫人說話。”
&esp;&esp;“總之,不是開不了口,是不想開口。人沒毛病。你們都小聲點,別嘀咕娘子,叫她聽見了反倒擔憂。”
&esp;&esp;旁邊有個親兵嘀咕:“顧隊副,你自己的嗓門降一降。”
&esp;&esp;“……”
&esp;&esp;謝明裳坐在車里聽得清楚,抿嘴無聲地悶笑。
&esp;&esp;思緒卻很快又飄散出去。
&esp;&esp;黑暗里的龐然大物依舊蹲在原處,她如今一閉眼,就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它了。
&esp;&esp;那是記憶最混亂破碎的深處。昨夜,她短暫地碰觸到它,它在她面前展示了猙獰。
&esp;&esp;她凝視它,同時也被它凝視。難以承擔的痛苦令她昨夜失去控制,人幾乎發了瘋。
&esp;&esp;所以她從它身側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