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扶蘇懷疑那胡人要么之前就是山莊中以仆從身份潛藏的細作,要么便是仗著山莊人多混入其中。便是莊主和管事也不可能把所有仆從都記住,有幾個生面孔是很正常的事情。
&esp;&esp;老莊主贊同:
&esp;&esp;“小友言之有理,老夫這就命人去準備。”
&esp;&esp;其實他們之前就準備了犬,但是莊內氣味混雜,那狗又不是專門訓練出來做這個的,最后也只找到了橋洞的位置。
&esp;&esp;但現在有了扶蘇給的畫像,就可以搭配著用了。找到人后再讓狗狗過去聞一聞,確定這里是否有少門主留下的氣味即可。
&esp;&esp;接下來的事情,扶蘇就沒再插手。
&esp;&esp;他要是表現得太積極,那就太過明顯了一些。有的時候,野心最好藏起來,不然會顯得很有攻擊性,引起旁人的警惕。
&esp;&esp;大門派里未必沒有其他人企圖越過三清觀成為南派魁首,但他們都沒有成功。突然冒出一個奉天門,本來就是外來者容易引人忌憚,行事自然更得小心。
&esp;&esp;父子倆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esp;&esp;傍晚的時候,東河山莊的大莊主親自過來和他們說明了后續調查到的情況。
&esp;&esp;大莊主是老莊主的長子,老莊主早就已經隱退,將山莊交給了他負責。不過山莊里顯然事務繁雜,從大莊主滄桑的面容也能看出一二。
&esp;&esp;扶蘇示意弟子給他倒茶。
&esp;&esp;大莊主落座后道了一聲失禮:
&esp;&esp;“兇手已經找到了,可惜逃得太快,未曾抓住。”
&esp;&esp;扶蘇關切道:
&esp;&esp;“莊主無需自責,兇手詭計多端,這也怪不得你們。”
&esp;&esp;大莊主無奈地笑了笑。
&esp;&esp;扶蘇又不是受害人家屬,自然可以事不關己地說一句“不怪你們”。死亡的少門主父母卻不這么想,認為東河山莊沒有保護好客人的安全,山莊全責。
&esp;&esp;大莊主提起:
&esp;&esp;“確實是北胡人,我們靠著閣下提供的畫像搜尋到了一個長相相似的人。對方見被我們圍堵,立刻逃竄。”
&esp;&esp;當時雙方一個照面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那人見這么多人找過來,就已經當機立斷選擇脫逃了。
&esp;&esp;其實大莊主他們帶人過去的時候,是想先調查一下的。
&esp;&esp;畢竟雖然扶蘇說這個人大概率就是兇手,也有抓錯的可能性。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大家不想行事那么粗魯。
&esp;&esp;結果就是他們打算來詢問,那頭做賊心虛以為是直接抓人,調頭就跑。偏偏他還輕功高強,甚至精通易容喬裝等手段,所以最后還是被他逃脫了。
&esp;&esp;那人逃跑時使用的武學路數是北胡那邊的,因為他用出了北胡某個幫派的頂級輕功絕學,非常好認。
&esp;&esp;后續莊內弟子牽了狗來,試圖搜尋那人的位置。可惜沒有成功,倒是搜到了那人的藏身之地,在那里找到了被掩蓋的血跡。
&esp;&esp;也就是說,他確實是把少門主綁去了那邊,再動手擊殺的。一直藏到山莊開始找人的時候,這才選擇拋尸。
&esp;&esp;大莊主分析道:
&esp;&esp;“他應該不是隨便選的受害者。”
&esp;&esp;扶蘇認同:
&esp;&esp;“兇手知道少門主的脾性,覺得以他的性子出去訪友不歸家甚至夜不歸宿都很正常。卻漏算了門主一家曾經說好中午要去拜見故交,提前暴露了此事。”
&esp;&esp;對方定然有別的安排,比如白天或者傍晚某個時候,把少門主的尸首安置到其他位置,引起恐慌,破壞壽宴。
&esp;&esp;如果扶蘇是他的話,應該會選擇傍晚甚至入夜后光線昏暗的時候,把尸體塞到堆放賀禮的地方。
&esp;&esp;明日的壽宴上,老莊主為了給諸位武林同道面子,是會一項項展示他們贈送的禮物的。到時候尸體被發現,一定會最大程度破壞這次的壽宴。
&esp;&esp;兇手的安排不一定和扶蘇想的一樣,但是應該大差不差。
&esp;&esp;山莊提前開始找人,打亂了兇手的計劃。兇手不得已選擇緊急拋尸,那么他就會在附近找一個足夠隱蔽的位置。
&esp;&esp;之所以在附近,是因為時間緊。而且山莊里到處都在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