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本來北胡占地面積就小,資源也少,一下子元氣大傷,自然多年不再進犯。
&esp;&esp;這些年聽說只有小規模的犯邊,或者去欺負一下半島上的小國,以及西邊高原上的部族。
&esp;&esp;秦政聽罷若有所思。
&esp;&esp;他給兒子發了個消息:
&esp;&esp;「北胡退回胡國后,中原武林出現南北兩派分歧。」
&esp;&esp;扶蘇同一時間給父親發消息:
&esp;&esp;「北胡故意挑撥武林對立,恐怕北派的許多邪教就是它們扶植起來的。」
&esp;&esp;共腦的父子倆默契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繼續沉默地聽老莊主講述過去的故事。
&esp;&esp;故事聽完,有人問道:
&esp;&esp;“既然北胡五十年不曾進犯,應該不會突然來招惹我們吧?”
&esp;&esp;兩人看向說話之人。
&esp;&esp;果然是個一臉天真的小年輕,看事情十分單純。
&esp;&esp;估計還對如今的天下局勢充滿著不切實際的自信,覺得中原很好、武林很好,朝廷再弱也比北胡強,北胡就是個跳梁小丑。
&esp;&esp;秦政并沒有給外人解釋這些的興趣,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esp;&esp;扶蘇見父親不開口,只好自己解釋:
&esp;&esp;“非也,正是因為他們五十年不曾進犯,才更會在這個時候出手。五十年足夠他們重新積攢出家底了,這么長時間也差不多是他們忍不住要動手的時候。”
&esp;&esp;年輕人不服氣:
&esp;&esp;“你憑什么這么說?”
&esp;&esp;扶蘇微笑:
&esp;&esp;“縱觀歷史,和平條約都是如此。”
&esp;&esp;雖然五十年前兩方并沒有簽訂什么合平條約,但本質是一樣的。別說五十年了,多的是簽完十年就撕毀條約重新進犯邊境的。
&esp;&esp;沒怎么讀過史書的年輕人被噎住了,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無論說什么都容易顯得自己很像個文盲。
&esp;&esp;江湖人士的文化水平確實有待提高。
&esp;&esp;門派培養弟子的時候,一般不會讓他們讀經史子集。也就停留在識字階段,能看懂武功心法和前輩筆記就行,研究別的也沒必要。
&esp;&esp;所以只有少數門派還會抓弟子的文化教育,有些小門派甚至文盲率都很高。
&esp;&esp;五十年前北胡進犯的事情,扶蘇沒從原主的記憶里獲取到。那是因為原主沒讀過什么書,他就是個草莽出身的土匪。
&esp;&esp;但是大門派子弟也不知道,就有些過分了。
&esp;&esp;一位女俠開口把話題拉了回來:
&esp;&esp;“先不提北胡的事情,防備他們也得等壽宴結束后再說。如今的當務之急是確定殺害少門主的兇手,總不能就這么稀里糊涂的過去。”
&esp;&esp;事情又回到了原點,他們還需要更多的線索和證據。
&esp;&esp;在這個沒有dna和基因檢測的時代,僅憑一根頭發是說明不了什么的。兇手很小心,甚至沒留下什么指紋。
&esp;&esp;——雖然就算有指紋,他們也不懂提取和比對就是了。
&esp;&esp;武林中發生的命案比正常命案更難破,還得把武功考慮進去。高手還能躲過所有人的視線,輕易潛入山莊之中。
&esp;&esp;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esp;&esp;扶蘇提出了新的方向:
&esp;&esp;“可否帶在下前去少莊主的臥房?我想確定一下,他是自己出的門,還是在房中遭受了襲擊。”
&esp;&esp;眾人如夢初醒:
&esp;&esp;“是了!臥房或許是第一現場!”
&esp;&esp;于是留下女醫等人繼續對尸體做詳細的尸檢,另一撥人前往少門主居住的院落檢查。
&esp;&esp;這次只有扶蘇和秦政進去了,避免破壞現場。本來房間里可能就被門主夫婦命人查探過,不知道破壞了多少痕跡。
&esp;&esp;扶蘇在屋子里轉了一圈。
&esp;&esp;靠肉眼觀察,想在短時間內找到蛛絲馬跡是很難的。不過他和父親有神識幫忙作弊,倒是很快找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跡象。
&esp;&esp;秦政示意兒子去看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