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他很快發現別的能改,那不是對話,而是實實在在存在的物品。
&esp;&esp;扶蘇將皇后送給皇帝的賀禮改了改。
&esp;&esp;那是一尊玉雕的神像,雕刻的是夏國的圖騰麒麟。底座上刻了寓意不錯的吉祥話,內容是“大夏昌隆”。
&esp;&esp;扶蘇用修改權限改成了“末夏昌隆”。
&esp;&esp;皇子皇女們的禮物送過之后,就該后宮妃嬪獻禮了。皇后的這尊神像會是第一個被送來的,到時候就能知道東西是否被“人”動過了手腳。
&esp;&esp;扶蘇還道:
&esp;&esp;“皇后下的毒絕不是在宴席上就會發作的。”
&esp;&esp;秦政也迅速冷靜了下來:
&esp;&esp;“不錯,方才是朕太過緊張。”
&esp;&esp;皇后無差別給皇子們下毒,一個搞不好就只有太子幸免于難。要是毒很快便會發作,那一看既得利益者不就知道是他們母子搞得鬼?
&esp;&esp;哪怕皇后事后能把自己摘干凈,也無濟于事。其他妃嬪和皇子只會認定她有問題,瘋狂針對她。
&esp;&esp;可是過上十天半個月,證據都被銷毀了再發作就不一樣了。
&esp;&esp;到時候大家因為計量不同,發作有早有晚,就可以偽裝成時疫,也能讓太子假裝自己同樣中毒。
&esp;&esp;這么長時間用來準備,不僅逃脫調查的概率更高,也能安排好后續偽裝的不露餡。
&esp;&esp;皇后不是傻子,所以不存在扶蘇還有一個時辰毒發這個可能性。
&esp;&esp;安心過后,秦政松了口氣。
&esp;&esp;他叮囑兒子:
&esp;&esp;“方才的果子應當抹了毒,朕手掌接觸過它,又握了你的手,你不要再用手拿東西吃了。”
&esp;&esp;說話間,神像已經被搬了出來。
&esp;&esp;由于父子倆坐得偏僻,東西會從他們身邊路過,抬去中間給夏帝欣賞。
&esp;&esp;秦政抓緊時間看了一眼,乍一看確實還是“大夏”,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并非如此。
&esp;&esp;“大夏”的“大”原是凸起的陽刻,此時卻被人用陰刻的手法加了一些不起眼的凹陷線條。結合那些線條一起看的話,就從“大”變成了“末”。
&esp;&esp;末夏可不是什么好詞,就跟季夏是一個意思。
&esp;&esp;在稱呼一個朝代或者國家的時候,用“季”開頭代表著是最后的意思。蜀漢也被稱為季漢,便是因為它是大漢正統最后的余暉。
&esp;&esp;而末夏則更加簡單直白一些,不改成季是因為古文字不好改。大改末更容易,字形更像。
&esp;&esp;秦政收回視線。
&esp;&esp;居然真的可以改變現有的物品,就是不知道這是通過操縱某個人完成的,還是神秘力量。
&esp;&esp;應該是后者,因為時間太短了。一刻鐘不到要刻出這些紋路,根本不夠。
&esp;&esp;那么——
&esp;&esp;秦政的目光冰冷地投射向毒棗事件。
&esp;&esp;他緩緩伸出手,在其中修改了幾個字。他將“二皇子與五皇子中毒”改成了“皇后與太子中毒”,后面的其余皇子幸免于難沒動。
&esp;&esp;修改這一段話里其實用不到太多的修改次數。把“二”去掉,把“子”改成“后”,再把“五皇”刪去一字并改成“太”,一共只需要四次機會。
&esp;&esp;秦政收回手,安靜等待皇后母子自食惡果。
&esp;&esp;扶蘇小聲提醒父親:
&esp;&esp;“不是說叫太子繼位嗎?”
&esp;&esp;秦政收斂了眸底的寒冰:
&esp;&esp;“蠢鈍的皇子多的是。”
&esp;&esp;但傷害他兒子的人,絕不能放過。
&esp;&esp;第220章 扶蘇:我只是把拌嘴改成了互毆而已
&esp;&esp;扶蘇拿起那枚棗子:
&esp;&esp;“阿父,你說它會不會已經變得無毒了?”
&esp;&esp;秦政微微皺眉:
&esp;&esp;“不許玩有毒的東西。”
&esp;&esp;扶蘇只好乖乖放下,繼續分析:
&esp;&esp;“如果它變得無毒了,那阿父和我的手上是不是也沒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