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呢?”
&esp;&esp;其實扶蘇懷疑手拿抹了毒的東西,不一定會把毒染到手上。畢竟要看是什么樣的毒,如果是干了之后不使勁搓就搓不下來的那種,那就肯定沾不上。
&esp;&esp;就和用手接觸打了農藥的果蔬,手上大概率并不會染上農藥一樣。
&esp;&esp;秦政制止了兒子的躍躍欲試:
&esp;&esp;“無論有沒有毒,你都給我老實點。劇透只說其他人沒中毒,并不是改成了其他人盤子里的果子沒有毒。”
&esp;&esp;這是兩個概念。
&esp;&esp;因為盤子里的冬棗存在有毒的和無毒的,其他人沒中毒,完全可以是因為他們吃到的恰好都是無毒的,而不是盤子里的冬棗都沒問題。
&esp;&esp;扶蘇提出異議:
&esp;&esp;“那我要是非要去吃有毒的,為了達成其他人沒中毒的結果,是不是它就會變成無毒的?”
&esp;&esp;秦政微微瞇眼:
&esp;&esp;“秦扶蘇,你再說一遍?”
&esp;&esp;扶蘇立刻閉嘴了。
&esp;&esp;他爹很少喊他大名的,哪怕喊秦梓桑都沒有喊秦扶蘇那么具有壓迫感。扶蘇立刻把腦袋往親爹手臂上一埋,開始裝死撒嬌。
&esp;&esp;秦政抬手想收拾他。
&esp;&esp;想起自己手上可能沾了毒,不好再亂摸了,免得沾得到處都是,只得作罷。
&esp;&esp;秦政苦口婆心地同兒子講道理:
&esp;&esp;“上頭只寫皇子沒中毒,你是皇子嗎?”
&esp;&esp;扶蘇:我不是,我忘了。
&esp;&esp;不過這倒是提醒了扶蘇:
&esp;&esp;“那我想辦法讓其他皇子吃下去?”
&esp;&esp;秦政:……
&esp;&esp;眼看父親又要冷臉,扶蘇再次把腦袋埋過去,承諾絕對不去冒險。
&esp;&esp;說話間神像已經抬到夏帝跟前了。
&esp;&esp;略有些近視的夏帝根本看不清楚神獸底座上刻了什么字,也看不清楚神獸的模樣。
&esp;&esp;之前那株珊瑚太大不好挪,他就忍住了沒讓人搬過來給他細看。但這會兒的神像要小許多,他就示意小太監們搬近一點。
&esp;&esp;夏帝伸手摸了摸:
&esp;&esp;“雕得極好,活靈活現的,不知是哪位大家之作?”
&esp;&esp;皇后便笑吟吟地解說起來,引著夏帝去看各處細節。匠人頗有些巧思,還在麒麟腳底雕刻了另外四種圖騰,寓意著四海臣服。
&esp;&esp;扶蘇聽到左邊那桌坐著的人憤怒地冷哼了一聲。
&esp;&esp;他扭頭看過去。
&esp;&esp;左邊這人雖穿著中原服飾,相貌卻比較有北方特色。結合他坐的位置,顯然就是蠻國送來的質子了。
&esp;&esp;扶蘇之前一直沒見過對方,他和秦政也不怎么和蠻國質子來往。因為雙方年齡差距有點大,蠻國送來的不是年幼的兒子,而是成年的王子。
&esp;&esp;本來兩邊就種族不同不怎么有共同語言,成年人更沒興趣和兩個小屁孩交往,所以就各過各的了。
&esp;&esp;方才宴會全程他都自顧自喝酒,不理會上頭的熱鬧。這會兒突然發聲,應該是不滿夏人將他們蠻國的圖騰雕進去,給夏國圖騰墊腳。
&esp;&esp;扶蘇很理解他。
&esp;&esp;畢竟他們大秦的圖騰也被墊腳了,幸好這里的大秦供奉的圖騰不是玄鳥和黑龍。
&esp;&esp;夏帝有些得意地瞥了一眼三名質子,見到蠻國王子面色難看,更高興了一些。
&esp;&esp;無法在戰爭上獲勝的中年老男人是這樣的,只能從一些很無聊的地方找尋快感。
&esp;&esp;不像扶蘇,當初直接把趙國王宮里的鷙鳥圖騰全給它改成了玄鳥。
&esp;&esp;拿別人墊腳沒品又無聊,改圖騰就不一樣了,這代表著大秦占領了趙國,新的時代到來了。
&esp;&esp;夏帝又去看了看扶蘇和秦政。
&esp;&esp;剛欣賞過蠻國人破防,他還想再看看淵國人和秦國人破防。
&esp;&esp;結果扶蘇一臉天真懵懂地看著他,似乎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甚至還好奇地盯著神像看,像是在瞧熱鬧。
&esp;&esp;他旁邊的秦政更離譜,根本就沒抬頭關注這邊的動靜。一直垂眸注視著身邊的小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