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思來想去,也只能猜測是表兄自己根據詩詞猜到了真正的作者。或許表兄還有其他安排,才會以賀詩作為發難的第一步。
&esp;&esp;夏帝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esp;&esp;原本他這場壽宴是辦得很開心的,前兩個兒子給他送禮時。雖然他受到修改器的影響陰陽了別人幾回,可那是別人不高興,他自己沒察覺到異樣。
&esp;&esp;直到這次換成丞相中招,夏帝就成了那個被修改器創到的人。
&esp;&esp;夏帝:……丞相你發什么瘋?!
&esp;&esp;夏帝也懷疑丞相要收拾鐘氏,但這不能是丞相在他壽宴上發難的理由。你要對付鐘氏你等明天上朝再說,你現在壞人壽宴是想干什么?
&esp;&esp;丞相自己還渾然未覺:
&esp;&esp;“鐘博士怎么出來請罪了?你這詩確實寫的不錯,已經遠超你往日的水準了,陛下不會因此生氣的。”
&esp;&esp;扶蘇撐著小下巴:
&esp;&esp;“他想說的肯定是三皇子。”
&esp;&esp;確實遠超三皇子的水平,這么說是沒毛病的。可是換成鐘洵鐘博士,聽著就像嘲諷鐘洵這個水平怎么寫得出這么垃圾的詩一樣。
&esp;&esp;秦政給兒子剝了個小橘子:
&esp;&esp;“任何人同你接觸之后,都會變得陰陽怪氣。”
&esp;&esp;或被動或主動開始陰陽怪氣。
&esp;&esp;這大概就是太子殿下的特殊氣場。
&esp;&esp;扶蘇張嘴吃下阿父投喂的甜橘子瓣,美得瞇起了眼睛。覺得好吃,纏著父親又給他剝了一個。
&esp;&esp;全場也只有他還能沒心沒肺地吃東西了,前頭夏帝已經氣得開始頭疼。
&esp;&esp;夏帝見丞相遲遲沒有動作,懷疑丞相并不是想對付鐘氏。他就是單純的看鐘洵那老頭不順眼,所以不管不顧鬧開了。
&esp;&esp;聽起來很離譜,充滿了想原地退休的感覺——畢竟換個人干完這一票,就得被罷官了。
&esp;&esp;但這已經是夏帝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了。不然總不能說是丞相突發癔癥,胡言亂語了吧?
&esp;&esp;鐘洵到底怎么得罪他了?兩邊最近是結下了血海深仇嗎?不是血海深仇的話能叫丞相做到這個地步?
&esp;&esp;夏帝最終只是擺擺手:
&esp;&esp;“此事延后發落。”
&esp;&esp;他還不想破壞自己的壽宴,偏偏欺君之罪不能不罰。沒鬧出來還能粉飾太平,都到這個份上了,不罰是在打自己的臉。
&esp;&esp;至于丞相說的“鐘洵孝順”。
&esp;&esp;夏帝:……
&esp;&esp;沒聽見!朕什么都沒聽見!他才不要一個糟老頭子的“孝順”!
&esp;&esp;下一個輪到四皇子出來送禮。
&esp;&esp;四皇子根本就沒準備詩,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他娘針對賢妃母子布的一個局罷了。
&esp;&esp;介于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很低調地送完了中規中矩的禮物,然后就火速退場了。
&esp;&esp;他生怕夏帝想起丞相是他表舅的事情,到時候再牽連到他。
&esp;&esp;夏帝倒是沒往這里想。
&esp;&esp;賢妃卻越發覺得這就是他們表兄妹聯手對付自己,畢竟昭儀之前對外說的就是兒子只準備了一首詩,結果今天送了別的沒念詩。
&esp;&esp;她又不是個傻子,當然意識到了自己中了圈套。
&esp;&esp;這禮物雖然中規中矩,卻一看就知道不是臨時拿來湊數的,只能證明四皇子最初想送的就是它。
&esp;&esp;賢妃怨恨地瞪向昭儀。
&esp;&esp;你等著。
&esp;&esp;昭儀有些心虛。
&esp;&esp;她本打算暗地里給三皇子上眼藥,計劃多完美啊,賢妃母子那么蠢鈍,根本不會發現端倪。
&esp;&esp;怎么會鬧成這樣呢?
&esp;&esp;扶蘇已經期待地看向下一個禮物了,可惜后頭的遠沒有這些精彩。扶蘇甚至都提不起搞事情的興致,只好專注地去挑桌上的果點吃。
&esp;&esp;菜都涼透了,也只有本就可以冷著吃的點心和水果能嘗一些。
&esp;&esp;但父親不讓他多吃,怕他胃會受寒。見他撒嬌才拿了個橘子放到掌心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