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朕可以避開旁人留下陪你。”
&esp;&esp;扶蘇輕哼一聲,不吃這個大餅。
&esp;&esp;他生前沒機會和阿父一起駕崩,這次他堅決拒絕獨自留下,哪怕阿父用別的身份陪他也不行。
&esp;&esp;始皇便明白了。
&esp;&esp;他家太子還和小孩子一樣,就想當個被阿父庇佑的小崽。阿父要是換了身份陪他,他就得被迫站出來獨當一面了。
&esp;&esp;始皇無奈又縱容地看著他:
&esp;&esp;“你都多大的人了,何時才能成熟穩重起來?”
&esp;&esp;被遺忘的涉間:……
&esp;&esp;涉間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里,這些不適合他聽。
&esp;&esp;涉間努力回憶了一下他們太子殿下日常的表現,親爹不在的時候還是挺成熟穩重的吧?原來陛下喜歡這樣的,難怪太子整日不著調。
&esp;&esp;也對,長大成熟的兒子固然讓人欣慰,稚嫩需要自己呵護的幼子更叫父親憐惜。
&esp;&esp;涉間:學到了!
&esp;&esp;雖然學這些好像也沒什么用的樣子。
&esp;&esp;涉間找了個借口溜出去,正好借此擺脫陪陛下下棋的苦差事。棋技太差真的很難,希望陛下以后還是多找文士們下棋吧。
&esp;&esp;悠閑的春日時光結束得很快。
&esp;&esp;曹操讓人去接了父親曹嵩和弟弟曹德,如今兗州已經盡在他掌控,曹操認為其他地方不如兗州安全,自然希望家人都來此地定居。
&esp;&esp;人馬早就出發了,結果春日結束他們還沒抵達。即將入夏的時候,突然傳來消息,說是兩人遭到了陶謙部下的追擊,險些命喪當場。
&esp;&esp;據說當時情況十分危急,幸好偶遇了秦氏的部曲。
&esp;&esp;似乎是秦梓桑的妻子病逝,部曲奉命將其幼子送來與父親團聚,沒成想路過徐州會偶遇遭受追殺的曹家。
&esp;&esp;于是秦氏的人和曹氏的人聯手,擊退了來犯的徐州士兵。
&esp;&esp;只是刀劍無眼,曹操的父親和弟弟到底還是受了重傷,如今被迫留在兗州和徐州的交界處休養。
&esp;&esp;秦氏部曲中有一名小將快馬加鞭,將口信和消息送了過來,眾人才知道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esp;&esp;曹操當即派人前去接應,又大怒地表示必要讓陶謙血債血償。雖然他親眷還活著,但重傷也是受了罪,不把陶謙也砍成重傷他難解心頭之恨。
&esp;&esp;曹操眼淚汪汪地抓著始皇……沒抓到,轉而去抓住扶蘇的手,情真意切地感激道:
&esp;&esp;“梓桑!此次多虧你們了!”
&esp;&esp;要不是秦氏恰好路過,他父親和弟弟肯定要命喪當場。再想到梓桑的妻子最近也逝世了,曹操的眼淚流得更兇,心想他們兩個都是苦命人。
&esp;&esp;扶蘇努力把手往外抽:
&esp;&esp;“使君不是要出征徐州?還是快些準備吧,免得陶謙那邊意識到事情敗露,做足了防備。”
&esp;&esp;曹操這才松開他:
&esp;&esp;“是了,操這就去!”
&esp;&esp;還有他重傷的親族,得趕緊護送回來。只有在昌邑才安全,有先生坐鎮,誰也動不了他們。
&esp;&esp;等人都散了。
&esp;&esp;戲志才叫住郭嘉,意有所指地感嘆:
&esp;&esp;“這可真是太巧了,曹家恰好遇到了秦氏之人。”
&esp;&esp;郭嘉還真不知道這件事里有沒有內情,雖然心里有所猜測,但面上滴水不漏地回應著“確實很巧”。
&esp;&esp;戲志才見他滑不溜丟,干脆挑明:
&esp;&esp;“此次出征,只怕危險重重吧?”
&esp;&esp;郭嘉和他打太極:
&esp;&esp;“是嗎?那志才要不要考慮留下來,這次就不隨軍了?你身子骨那么差,若是再生一場病,那該如何是好?”
&esp;&esp;戲志才:……
&esp;&esp;第70章 小問題,早有預料
&esp;&esp;戲志才氣笑了,這個郭奉孝,不說實話也就算了,還拐彎抹角要把他也挖走。
&esp;&esp;郭嘉見狀,趕緊把人拉到一邊:
&esp;&esp;“唉,志才,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