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曹操聽到動靜出來一看,見幾十壇美酒被送入衙中,大吃一驚。
&esp;&esp;他連忙拉住涉間:
&esp;&esp;“這是發生了什么事?”
&esp;&esp;涉間簡明扼要地將事情說了。
&esp;&esp;曹操贊同地點頭:
&esp;&esp;“還是先生考慮得周到,文若也同我提過此事,奉孝確實要好好養生了,免得和志才一般病弱。”
&esp;&esp;涉間便問他:
&esp;&esp;“那要把戲先生的酒也搬走嗎?”
&esp;&esp;曹操:……也不是不行。
&esp;&esp;郭嘉哭喪著臉跟在親兵身后,試圖找機會搶救回一壇美酒。但是跟著跑來跑去好幾趟,愣是一點空子都沒鉆到。
&esp;&esp;不僅如此,沒一會兒戲志才也到了。
&esp;&esp;戲志才一把扯住郭嘉的衣袖:
&esp;&esp;“你給我過來!”
&esp;&esp;郭嘉眼巴巴地看著酒壇子,被扯去一邊的時候,腦袋還一直追隨他的美酒,根本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esp;&esp;等看不見了,才終于回神:
&esp;&esp;“志才你怎么來了?”
&esp;&esp;戲志才氣死了都:
&esp;&esp;“你和秦御他們說了什么?他們沒收你的好酒也就算了,怎么連我也沒放過?”
&esp;&esp;郭嘉大驚失色:
&esp;&esp;“什么!梓桑這也太趕盡殺絕了!把我的沒收也就算了,連你也不放過!”
&esp;&esp;他還打著偷偷去志才家中借酒喝的主意呢,畢竟文若長文他們是肯定不會借的。還會打小報告告訴梓桑,只有志才會幫他。
&esp;&esp;一對難兄難弟很快過上了每日只有三樽酒的日常。
&esp;&esp;郭嘉特意讓人為他淘換了一個巨大的樽回來,看著特別像是祭祀用的那種。然后拿到負責分酒的趙儼面前,等著趙儼給他開后門。
&esp;&esp;趙儼:……
&esp;&esp;趙儼鐵面無私地沒收了這個一看就規格超標的酒樽,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小酒樽,給他倒了一杯。
&esp;&esp;郭嘉失望地看著趙儼:
&esp;&esp;“伯然,你就一點都不顧念好友情誼嗎?”
&esp;&esp;趙儼嘴角一抽:
&esp;&esp;“我要是當真不顧念你,我現在就去找君郎告狀了。”
&esp;&esp;郭嘉立刻閉上嘴。
&esp;&esp;可惜扶蘇到底還是知道了這件事,因為戲志才氣憤于郭奉孝連累自己,非要找個機會報復回來不可。
&esp;&esp;扶蘇笑吟吟地去郭宅登門拜訪,替郭嘉將他家中的仆從都叮囑了一番。之后再沒人敢幫郭嘉陽奉陰違了,郭嘉偷偷給他們塞錢讓他們出去買酒,都沒人答應。
&esp;&esp;郭嘉:這日子沒法過了!
&esp;&esp;然而比起克扣酒水,對懶散的郭奉孝來說更可怕的還是習武強身。涉間這家伙執行起來一板一眼,根本不給郭嘉任何偷懶的機會。
&esp;&esp;一個冬天過去,某人的臉上肉眼可見地多了不少血色。看得曹操十分眼熱,但又不好強迫戲志才也跟去一起訓練。
&esp;&esp;所以曹操只能明示暗示,希望志才能為自己的身體考慮一下,主動報名。
&esp;&esp;戲志才:我拒絕!
&esp;&esp;這天荀彧約了郭嘉一起用膳,席上問起郭嘉怎么任由涉將軍折騰他的事情。
&esp;&esp;荀彧總覺得里頭有問題:
&esp;&esp;“我倒是不曾料到你與梓桑關系會如此之好,被他強壓著習武也不生氣。”
&esp;&esp;他們這些人再是好友,日常里也頂多規勸一二。好有不肯聽從,便無可奈何了。
&esp;&esp;世家子之間的交往一向如此,奉行著君子之交,不會隨意插手別人的生活。像這樣跟后世死黨那般直接登門把人從被窩里拖起來,壓著鍛煉身體,根本不可能。
&esp;&esp;因而比起認為梓桑和奉孝關系親近,荀彧覺得里頭更像是另有隱情。
&esp;&esp;郭嘉心道自己哪里敢生氣。
&esp;&esp;主公平日里看著高冷出塵的,其實曹孟德不在的時候威懾力極強。反正郭嘉是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公然反抗的,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