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已經發現了不對,那我也不瞞你。曹孟德雖有梟雄之姿,奈何不幸遇到了嘉的主公,日后只怕竹籃打水一場空。”
&esp;&esp;所以為了小伙伴的前途考慮,郭嘉覺得有必要勸志才迷途知返。
&esp;&esp;戲志才肯定不是第一天意識到不對了,他又不像荀彧那么忙,應該早有察覺。然而這么長時間過去,他都沒有向曹操告狀,顯然是有所考量。
&esp;&esp;要么是為了好友情誼,選擇隱瞞。要么就是心中產生了動搖,于是默默考察數月,看秦正是否為明主。
&esp;&esp;郭嘉認為,前者可能性不大。
&esp;&esp;再怎么是好友,如果真心追隨一位主公的話,發現這么嚴重的事怎么可能瞞著?
&esp;&esp;頂多是私底下勸好友回頭是岸,然后坦然表示自己肯定會告密的,以后大家兵戎相向時不要傷了情分。
&esp;&esp;端看戲志才之前都按下不提,今天突然跑來挑明,就能猜到戲志才其實就是來投誠的。
&esp;&esp;約莫是考察了這么長時間,覺得可以跳槽了。還在思索怎么找機會提出此事呢,正好碰見曹孟德要帶兵出征,簡直天賜良機。
&esp;&esp;郭嘉笑吟吟地反問:
&esp;&esp;“志才正煩惱于如何拒絕隨軍出征,嘉替你想到了個好借口,你不感激,還怪嘉對你有所隱瞞。”
&esp;&esp;要是戲志才想改投,這次就不方便跟曹操亂跑了。
&esp;&esp;秦正眼看著就要奪取兗州,兩邊遲早打起來。到時候戲志才里外不是人,曹操問策他是說還是不說?
&esp;&esp;戲志才嘆氣:
&esp;&esp;“郭奉孝啊郭奉孝,你知道的太多了!”
&esp;&esp;他就問了那么一句,奉孝便心思玲瓏地弄懂了他的想法。而后直接給出了解決方案,真是聰明得讓人生氣。
&esp;&esp;郭嘉得意地拍拍他肩膀:
&esp;&esp;“主公那邊,嘉去替你說一說。曹孟德這頭,就得你自己解決了。”
&esp;&esp;戲志才點點頭:
&esp;&esp;“那是自然,不好拖旁人下水的。”
&esp;&esp;任何人去替他開口把他留下,都容易落人話柄。
&esp;&esp;偏偏戲志才之前有點拼命三郎的架勢,為了立功日夜操勞,根本不可能因為日后會生病就自請不去隨軍。
&esp;&esp;所以戲志才想要脫身,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跟著曹操走。曹操急于復仇,應該會令大軍急行,屆時戲志才自己大概率會生病。
&esp;&esp;生病之人無法快馬加鞭跟著趕路,只能留在后面慢慢走。而曹操恐怕會叫他先在原地休養一陣,身體好了再跟來。
&esp;&esp;郭嘉暗示他可以在原地多養幾日的病。
&esp;&esp;戲志才心下了然,拖到秦正發難后,兗州會脫離曹操掌控。到時候他這個留在兗州的曹操謀臣,就能順理成章地被“抓”回昌邑了。
&esp;&esp;秦正自己不好干這種事,所以約莫還有個替罪羊。
&esp;&esp;戲志才心里盤算著這些事情,回去收拾行囊了。
&esp;&esp;沒兩天,大軍開拔。
&esp;&esp;但令人意外的是,荀彧這次沒有隨軍。不知道是否荀文若察覺到了異樣,選擇了留在昌邑坐鎮。
&esp;&esp;曹操手下還有別的謀臣,可以替他調度糧草,倒也不是非要荀彧跟隨。
&esp;&esp;歷史上這一次荀彧就沒有隨軍,反而待在濟陰郡的鄄城。不過那個時候曹操將兗州治所從昌邑挪到了鄄城,所以荀彧留守此地很合理。
&esp;&esp;后來兗州易主時,唯有幾座縣城還在曹操掌控中,其中就包括鄄城。
&esp;&esp;這次曹操當上兗州牧之后沒著急挪。
&esp;&esp;一是當時秦氏父子在昌邑附近,他還沒把人籠絡到手。挪到北邊的鄄城之后,互相之間來往就更不方便了。
&esp;&esp;當時曹操曾經打算過,如果秦正不肯出山,自己可以主動過來問策。而轉移了州府治所,以后跑來會很費勁。
&esp;&esp;二是因為兗州士族在背后勸阻,陳宮和曹操的矛盾經過挑撥越發深厚。既然如此,兗州士族當然不樂意曹操把班底挪去更接近他大本營的東郡附近。
&esp;&esp;再加上呂布跑去占了東郡,導致原本安全的鄄城反而變得不如昌邑安全了。
&esp;&esp;而與此同時,曹操和東南邊的徐州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