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陶謙應(yīng)該能暫且囂張一會兒。
&esp;&esp;畢竟曹操剛打完仗,還得休整一二。他已經(jīng)給始皇傳信了,說將陶謙趕出兗州后,會等到秋季再正式發(fā)兵攻打徐州。
&esp;&esp;沒有只在被打的時候還手的道理,陶謙屢次三番主動進攻,他也得以牙還牙。
&esp;&esp;于是到了秋季,新一年的糧食收獲后,曹操兵強馬壯不缺糧草,開始大軍壓境搶奪徐州城池了。
&esp;&esp;潁川過去的大才,終于開始發(fā)揮他被派來的最終目的——阻止曹操屠城。
&esp;&esp;來之前,趙儼曾和始皇分析過:
&esp;&esp;“若讓君郎或是涉將軍出面,哪怕成功勸下了曹公,曹公也會懷疑兩人是在以主公您威脅于他。”
&esp;&esp;畢竟他們都是始皇的自己人,難免會讓曹操多想。
&esp;&esp;屆時曹操嘴上不說,心里會有個疙瘩。等以后聽說始皇成為了兗州的主事人,便容易懷疑秦正早就有背離他的心,猜到這一切都是個局。
&esp;&esp;但出口相勸的是和始皇看起來沒有私交的潁川人士,那就不一樣了。
&esp;&esp;趙儼開口肯定不是為了秦正,只是單純地對曹操好,不想看到曹操因為這種小事和謀臣離心。
&esp;&esp;哪怕日后秦正自立了,曹操還想回來重新交好秦正,秦正這邊也能說知道了曹操愛搞屠城這種事情。再加上曹操連呂布都搞不定,實在讓人失望,于是不肯再歸附。
&esp;&esp;而趙儼自己,也有的是辦法脫身。
&esp;&esp;畢竟始皇下一步目標(biāo)是奪回長安城,屆時肯定要奉迎天子的。以天子的名義征辟天下英杰,他這個忠君愛國的人選擇從曹操處請辭去侍奉天子,也很合理。
&esp;&esp;趙儼將自己的計劃在心里順了一遍,又稍加完善。等到曹操攻克取慮的時候,眼看就要下令屠城了,他連忙站出來勸解。
&esp;&esp;趙儼先行一禮以示恭敬,才開口問道:
&esp;&esp;“使君是否想行屠城之事?”
&esp;&esp;曹操點頭承認了,他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好承認的。雖然屠城有傷天和,但自古以來多的是將領(lǐng)借此立威。
&esp;&esp;趙儼搖了搖頭:
&esp;&esp;“使君此前在郯城戰(zhàn)事不利,久攻不克,只好轉(zhuǎn)道回程。過取慮時獲得了勝利,便迫不及待要屠殺城中庶民。”
&esp;&esp;“此番舉措,看似能夠震懾陶謙,實則不然。陶謙只會認為您沒本事攻破郯城,才拿取慮泄憤,天下人也會因此瞧不起您。”
&esp;&esp;曹操眉頭緊皺:
&esp;&esp;“我將陶謙追擊得逃竄入郯,縮在城中不敢出來,如何就是我曹操沒本事了?!”
&esp;&esp;郯城城高墻厚,他才沒能成功攻克。這又不是陶謙自己的能耐,事情哪能這么算。
&esp;&esp;曹操反而覺得陶謙既然當(dāng)個縮頭烏龜,那他就更該多做點殺雞儆猴的事情。這樣一來陶謙就會被嚇破膽,再不敢來招惹他。
&esp;&esp;所以曹操不僅要屠城取慮,他還想把后面要路過的睢陵、夏丘等縣都屠戮了。一場嚇不到陶謙,那就兩場、三場。
&esp;&esp;趙儼心道曹操果然固執(zhí),不是那么好勸的。
&esp;&esp;于是他換了個角度:
&esp;&esp;“我聽聞使君當(dāng)初費盡心思才請動秦御出山,便是靠的對兗州黎庶的功績。如今離開了兗州,使君便要對徐州黎庶下殺手,難道不擔(dān)心與秦御離心嗎?”
&esp;&esp;曹操一頓。
&esp;&esp;這點倒是他疏忽了。
&esp;&esp;不過曹操很快又放心下來:
&esp;&esp;“伯然有所不知,那真心關(guān)愛黎庶的并非秦御,而是其子秦梓桑。只要能穩(wěn)住秦御,便不必擔(dān)憂這些。”
&esp;&esp;曹操開始琢磨要怎么糊弄秦梓桑了。
&esp;&esp;趙儼:……
&esp;&esp;趙儼心道你是沒見到那位有多寵兒子,畢竟你也不和秦正天天待在一間屋子里辦公。
&esp;&esp;相比起來,趙儼反而認為和秦梓桑作對是下下之舉。畢竟秦梓桑本身就很記仇,還有個縱容他的親爹。
&esp;&esp;前段時間他們在昌邑待著的時候,趙儼經(jīng)常看見梓桑和奉孝狼狽為奸,悄悄琢磨一些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毒辣計策。
&esp;&esp;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