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他倒不會把始皇視為競爭對手,頂多擔憂始皇會威脅到漢家天子的皇位。而他曹孟德自己哪怕要當權臣,也是當漢室的權臣,肯定要維護漢朝統治的。
&esp;&esp;隔壁院落。
&esp;&esp;曹操招來的仆從都是生手,灑掃之類的做得順手,伺候人就差了點。其中一位婢女小心翼翼地上前,詢問先生可喜歡熏香。
&esp;&esp;她說她和隔壁荀先生府邸里的婢女學了一手,曹州牧也特意命人在府中備下了不少好東西。
&esp;&esp;曹操此舉是在向父子二人展現能力。
&esp;&esp;他抄家士族之后,搞到了許多好東西。里頭不少東西他都分賞下去了,自然也不忘給秦氏父子預留。
&esp;&esp;用這些物質條件拉攏人才,只是最基礎的操作罷了。
&esp;&esp;扶蘇來了點興致:
&esp;&esp;“都有什么香?”
&esp;&esp;婢女便細數了一遍,全是些附庸風雅起的名字,聽名字根本分辨不出都是什么。扶蘇干脆讓她接下來這幾天換著點,到時候自己再挑個喜歡的出來。
&esp;&esp;除卻熏香之外,府內的仆從還有很多需要調教的地方。
&esp;&esp;生手要上手不容易,扶蘇又是個被養刁了的精貴性子。平時沒條件也就罷了,有條件之后便忍不住龜毛一些,細枝末節的要求多不勝數。
&esp;&esp;始皇看他這樣不由想起了其他位面的長公子。
&esp;&esp;他家愛子自小金尊玉貴地養大,若是被打發去邊疆,日子不知道過得得有多苦。幸好阿蘇沒受過這樣的苦,不然他怎么舍得。
&esp;&esp;始皇沖兒子招了招手:
&esp;&esp;“阿蘇,過來歇一會兒。”
&esp;&esp;扶蘇便乖乖回來了:
&esp;&esp;“阿父,我還沒安排完呢。他們很多事情都不懂,得我一點點教。”
&esp;&esp;既然都來了昌邑,肯定不能讓阿父繼續過苦日子。所以扶蘇提了一大堆怎么照顧他阿父的要求,猶覺得不夠。
&esp;&esp;始皇卻道不必:
&esp;&esp;“讓他們慢慢學就是了,如今也沒有當年的條件。”
&esp;&esp;要是真讓那些仆從復刻秦王宮侍者的操作,一不小心就會僭越。倒不如放他們自己去和荀家家仆學習,差不多就可以了。
&esp;&esp;扶蘇知道父親說的有道理,只好不情不愿地答應了下來。
&esp;&esp;秦氏父子正事歸入曹操麾下,自然不能干坐著不干活。一般謀士剛來都會著急立功穩固地位,也讓新主看看自己的本事。
&esp;&esp;始皇用不著,他拿的不是這樣的人設。
&esp;&esp;所以始皇只是淡定地接下了曹操試探著拜托給先生的公務,游刃有余地處理起來。執掌天下幾十年鍛煉出的工作效率,直接把旁人都比了下去。
&esp;&esp;荀彧愕然發現自己突然清閑了起來。
&esp;&esp;原本明公身邊能做決斷的謀臣就他一個,哪怕多了不少潁川人才協助,荀彧每天依然忙到很晚。
&esp;&esp;但秦正實在太能干了,他壓根不是分攤走了荀彧一半的公務,而是分攤走了至少三分之二。
&esp;&esp;即便如此,人家秦正還能三餐按時吃,每日有空練武強身,以及早睡早起、飯后散步、堅持養生。
&esp;&esp;荀彧佩服不已:
&esp;&esp;“先生以前不曾入過朝,竟能做到這個地步,果真厲害。”
&esp;&esp;始皇迅速批完一封奏報放到一邊:
&esp;&esp;“文若過獎了。”
&esp;&esp;有了能干的秦先生在,曹操徹底從公務里解放了出來。
&esp;&esp;雖說還有一些事情必須得身為州牧的他來決斷,可這么點公務比起之前那些根本不值一提。
&esp;&esp;而且不僅秦先生能干,他兒子也很有本事。
&esp;&esp;始皇拿的是穩重不慕權勢的人設,扶蘇拿的卻是正常謀士的人設。他得做一些符合年輕人的事情,總不能父子倆都像個老妖怪似的。
&esp;&esp;所以“著急立功”這件事始皇不能做,扶蘇倒是可以。
&esp;&esp;今日他便找到曹操:
&esp;&esp;“胥聽聞使君想要修復與兗州士族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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