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曹操精神一振。
&esp;&esp;他聽出了秦先生的言下之意,如果曹操能把這件事漂漂亮亮地解決好,讓他秦正看到曹操的本事,對方就愿意出山輔佐。
&esp;&esp;曹操連忙承諾一定辦好此事。
&esp;&esp;若是空口白牙誆騙手底下的士兵,他也沒臉三番五次來請先生出山了。
&esp;&esp;扶蘇起身相送。
&esp;&esp;在院門口時,扶蘇壓低了聲音:
&esp;&esp;“方才州牧請教時,在下只給出了一個方案,州牧因此為難。實(shí)則我還有另一個法子,只是不知道曹州牧可敢用。”
&esp;&esp;曹操看了陳宮一眼,意識到他想說的是什么了。
&esp;&esp;見陳宮毫無所覺,應(yīng)是不曾聽見扶蘇方才的這番話,曹操便也沒和扶蘇多聊。他對扶蘇示意自己已然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回去之后會仔細(xì)考慮的。
&esp;&esp;不走利益交換的路子,自然就是來硬的了。在世家里挑選作奸犯科很多的那種,按律處置,沒收他們的田產(chǎn),一切就能解決。
&esp;&esp;但這么干的話,很容易一不小心徹底得罪兗州士族。他得在士族里挑出不受待見的那些,這樣拉來的仇恨才會小。
&esp;&esp;要是對名聲好、人緣也好的世家動手,其他世家才不會管你是不是依法辦事、合理正當(dāng),他們只知道是你曹操不給世家面子。
&esp;&esp;這件事很難辦,可曹操別無選擇。
&esp;&esp;而且他還不能把事情拖得太久,不然士兵會心生不滿,也容易顯得他曹操無能。
&esp;&esp;回到州府后,曹操叫來荀彧和戲志才。
&esp;&esp;曹操先說了呂布討要東郡一事。
&esp;&esp;荀彧倒不意外,只是提醒他:
&esp;&esp;“呂布胃口很大,只怕不會滿足僅僅當(dāng)個太守。”
&esp;&esp;曹操也明白這個道理:
&esp;&esp;“可若能收服這員猛將,對我等也是大有裨益。”
&esp;&esp;荀彧皺起眉,表示自己會想辦法的。
&esp;&esp;確實(shí),呂布這個人擺在那里,誰會不心動呢?有機(jī)會收服,肯定要試試才能甘心。
&esp;&esp;戲志才倒是提起要派往東郡的人:
&esp;&esp;“不能讓陳宮去鉗制呂布。”
&esp;&esp;陳宮一定會和呂布聯(lián)手,到時候東郡就真的成為別人的了。
&esp;&esp;正史上因?yàn)闁|郡太守是夏侯惇,曹操才讓陳宮去東郡協(xié)助對方。夏侯惇忠心不二,陳宮不可能策反他。
&esp;&esp;只是沒料到陳宮從外面引了個呂布進(jìn)來,直接偷了家。夏侯惇不敵呂布,對此也無可奈何。
&esp;&esp;——主要還是呂布這家伙行蹤太飄忽了。
&esp;&esp;他從袁術(shù)那邊離開之后跑去找了袁紹,然后和袁紹又產(chǎn)生了摩擦。一路亂跑,前后去了洛陽、陳留等地,最后又當(dāng)上了潁川太守。
&esp;&esp;曹操千防萬防,也沒防住呂布會丟掉潁川不要,在陳宮的慫恿下跑來搶兗州。
&esp;&esp;曹操揉了揉眉心:
&esp;&esp;“若不讓陳公臺去東郡,他又要心生不滿了。而且不派他,又該派誰呢?”
&esp;&esp;荀彧走不開,戲志才一個病弱文士,過去容易被呂布挾持。最終幾人商討后,決定讓程昱前去。
&esp;&esp;這一個多月以來程昱表現(xiàn)不錯,曹操一征辟,他就應(yīng)招了,不像面對前一位兗州刺史時那么推三阻四。
&esp;&esp;荀彧和戲志才都認(rèn)為他可靠:
&esp;&esp;“仲德擅長審時度勢,他是因看不上劉岱才不愿出仕,也是因佩服明公而應(yīng)招。呂布無法收服他,兗州士族也沒那個本事。”
&esp;&esp;言下之意哪怕程昱暫且忠心不足,他也是個不會自斷前程的聰明人。
&esp;&esp;曹操深以為然:
&esp;&esp;“那便讓仲德去盯著呂布。”
&esp;&esp;第65章 袁紹既然如此大方,就多找他借點(diǎn)糧
&esp;&esp;曹操最終還是選擇了拿一部分惡貫滿盈的世家開刀。
&esp;&esp;這是最快捷的辦法了,而且可以順便以其家財(cái)充盈府庫。曹操手中可不止是缺地,糧草錢財(cái)實(shí)則也不怎么充足。
&esp;&esp;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