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扶蘇用的假名是秦扶胥,但西漢末年王莽改制后曾經(jīng)規(guī)定過“二名非禮也”,不讓大家用二字的名。
&esp;&esp;兩百年過去,庶民不一定還聽他的,他早不是皇帝了。但貴族世家大多還遵循這個起名規(guī)則,放眼望去基本沒有雙字名的人。
&esp;&esp;唯一一個疑似雙字名的戲志才,有人懷疑他是庶民出身所以不講究這個,也有人覺得志才是他的表字、名已經(jīng)失傳了。
&esp;&esp;本位面的戲志才確實有個大名戲忠。
&esp;&esp;這次出山后,曹操就提醒扶蘇改個名。如果他繼續(xù)用秦扶胥的話,雙字名可能會讓貴族懷疑他出身寒微,進而瞧不起他。
&esp;&esp;曹操認為,秦氏父子可能是因為身為秦朝遺民,不屑遵循王莽定下的規(guī)矩。
&esp;&esp;而且光武帝劉秀取代新莽后,按道理說這個單字名的規(guī)矩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不遵守也是沒關(guān)系的。只是秦氏不怎么和外頭的貴族相交,才不愛在這上面講究。
&esp;&esp;如今既已入鄉(xiāng),最好還是隨一下俗。
&esp;&esp;扶蘇便從善如流地省略了扶字,說自己叫秦胥秦梓桑。
&esp;&esp;正好,扶胥和扶蘇太有指代性了,保不齊就有腦洞大開的人猜到什么。
&esp;&esp;雖然胥字的含義是官職,好像和后頭的表字沒什么關(guān)系。但這年頭表字也有表達美好期許的意思,不一定和本名相關(guān),旁人也不會揪著不放。
&esp;&esp;所以扶蘇方才和曹操聊天之時,就干脆自稱“胥”了。
&esp;&esp;曹操聽了扶蘇的詢問,嘆一口氣:
&esp;&esp;“操如今得罪了兗州士族,只怕沒那么容易與他們重修舊好。”
&esp;&esp;雙方都是聰明人,曹操猜到了扶蘇的來意,故意說出自己的煩惱,給扶蘇遞梯子。
&esp;&esp;扶蘇順著梯子往下說:
&esp;&esp;“某有一計,可稍稍緩和彼此關(guān)系。然此計無法徹底消除隔閡,只能叫兗州士族不再拿使君的所作所為出言抨擊。”
&esp;&esp;曹操心想這樣也夠了。
&esp;&esp;他最近經(jīng)常被兗州這邊的世家家主陰陽怪氣,他們地頭蛇抱團,自己一個外來的也沒辦法。
&esp;&esp;曹操到底是南邊豫州境內(nèi)的沛國人,不是兗州土著。在別人的地盤上,不得不委曲求全一下。
&esp;&esp;能在修復(fù)關(guān)系的同時堵上世家們的嘴,已經(jīng)是意外之喜了。
&esp;&esp;曹操虛心求教:
&esp;&esp;“不知梓桑有何妙計?”
&esp;&esp;扶蘇微微一笑:
&esp;&esp;“他們?nèi)缃裼械讱庾l責(zé)使君,不過是因為他們自認清白。倘若使君將從世家手中抄沒的家產(chǎn)分出一部分來給他們,拿了好處,他們可就無法置身事外了。”
&esp;&esp;之前曹操本來想著稍微動幾個世家,夠安置青州兵就行。結(jié)果那些世家的姻親不肯罷休,開始公然和曹操對著干。
&esp;&esp;曹操到底是個小暴脾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些鬧事的也一起收拾了。
&esp;&esp;于是最后弄到手的財產(chǎn)比預(yù)計的要多不少,該安置的都安置下去之后,手頭還有許多田產(chǎn)財帛。
&esp;&esp;要把這些東西拿出去分給其他世家,確實是肉疼了一些。但能借此將大家全部拖下水成為“共犯”,這筆買賣很值。
&esp;&esp;曹操茅塞頓開:
&esp;&esp;“大善!”
&esp;&esp;這是一招毒計,也是一出陽謀。有骨氣的話你別要好處,拿了好處你就沒資格叫囂了。
&esp;&esp;做主抄家的曹操如果有問題,你這個跟在后頭瓜分東西的又算什么好東西?
&esp;&esp;世家都是講利益的,什么別的都是空中樓閣。尋常的拉攏示好收效甚微,唯有把彼此的利益進行捆綁,才能高枕無憂。
&esp;&esp;荀彧難道當真只能替曹操招攬到潁川名士嗎?當然不是,只是在剛起步的時候,荀彧得替他們潁川集團站穩(wěn)腳跟。
&esp;&esp;所以他讓曹操身邊跟隨的基本都是出自潁川的人才,這樣潁川和曹操就深度捆綁到了一起。以后無論如何,曹操都得對潁川比對其他地方更好。
&esp;&esp;兗州士族迎曹操入兗,也是想趁著曹操剛起來對他進行投資。可惜被潁川集團搶先一步,陳宮沒能爭過荀彧。
&esp;&esp;如今曹操身邊又多了個同樣厲害的戲志才,依然是潁川人,陳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