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始皇調整了一下金光的色調,將它變成了很淺的淡金色。
&esp;&esp;這次再嘗試拿取紙張時,意外地成功了。
&esp;&esp;不過同時,始皇也感受到了功德能量在以夸張的速度消耗著。他不再耽誤,起身大步走向殿外。
&esp;&esp;外面有越來越多的衣服來回漂浮,說明這里來了很多苦力搬運陪葬品。周遭一定有管理他們的頭目,看服飾就能看出來誰是管事的人。
&esp;&esp;就算他一時半會兒找不到管事,這么多人見到了從店內飄出來的信,自然會去通知管事前來。
&esp;&esp;果不其然,紙張剛飄出大殿,便驚擾了許多人。
&esp;&esp;他們大喊“鬧鬼了”,嚇得轉身就跑。
&esp;&esp;可礙于秦律的嚴格,即便跑路他們也沒敢把始皇帝的陪葬品丟了。生怕顯靈的就是始皇,到時候小命休矣。
&esp;&esp;所以這群人先是把東西輕輕放下,然后才慌忙逃竄出去。
&esp;&esp;始皇將功德薄膜覆蓋在耳際,清楚地聽見了活人的叫喊聲。
&esp;&esp;他低頭看看地上毫發無損的陪葬品,又聽著耳邊嘈雜的驚恐喊聲,一時無言。
&esp;&esp;不多時,有套大秦官服匆匆飄來。
&esp;&esp;對方一眼就看見飄在空中的紙張,一時不敢伸手去接。始皇見他不動,干脆松開手,任由信紙掉落。
&esp;&esp;那人這才走過來,伸出雙手將它接住。而后只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就大驚失色。
&esp;&esp;他驚道:
&esp;&esp;“是陛下的字跡!”
&esp;&esp;“嘩”地一聲,高喊“始皇帝顯靈”的聲音又多了許多。
&esp;&esp;始皇滿意地回身,去尋先祖們。
&esp;&esp;而此時,黃泉府君仍在悠哉悠哉地摸魚偷閑,絲毫不知某人在陽世鬧出了大動靜。
&esp;&esp;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又不是在他的盯梢下鬧出來的,罰不到他頭上。
&esp;&esp;第2章 始皇帝:呵,根本沒有難度
&esp;&esp;將作少府拿著紙的手在微微顫抖。
&esp;&esp;雖然這個時代的人們確實都迷信,但傳聞中有異象和自己親自看到,那是兩回事。
&esp;&esp;況且之前半年都好好的,怎么今日突然顯靈了?難道是地府出了變故不成?
&esp;&esp;將作少府仔細看了看紙上的字跡。
&esp;&esp;他見過始皇帝陛下的字跡,是這樣的沒錯。而且紙張自行飄來這件事做不得假,確實是陛下顯靈了。
&esp;&esp;更重要的是,紙上還蓋了陛下的私印。
&esp;&esp;這方印鑒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是被掛在陛下腰間,隨他一起封存在了棺槨中的。不僅如此,停放棺槨的大殿如今也已經徹底封閉,誰也進不去。
&esp;&esp;將作少府深吸一口氣,捧著那張紙匆匆離去。他要趕緊遣人將這封信送去咸陽,給二世陛下過目。
&esp;&esp;始皇回到了殿中。
&esp;&esp;嬴稷感慨道:
&esp;&esp;“政兒你看生前你把他們給嚇的,撞鬼了都不忘把陪葬品好好放下,不敢摔了。”
&esp;&esp;始皇:……
&esp;&esp;嬴稷這會兒看樂子看得高興,但沒過片刻他突然反應過來。
&esp;&esp;“不對啊,你怎么就把你自己的那封信拿出去給他們了?寡人呢?寡人寫的你怎么不拿?”
&esp;&esp;始皇:當然是因為朕不想拿。
&esp;&esp;曾祖父寫的都是廢話,有什么好拿的。
&esp;&esp;嬴稷不滿地說道:
&esp;&esp;“政兒你這樣就不對了,就算寡人寫的是廢話,那也是耗費了很多功德才印到紙上的!不給阿蘇看看,那多浪費?”
&esp;&esp;始皇敷衍地點了點頭:
&esp;&esp;“那您等扶蘇派人來搜查大殿吧,到時候他就能看見了。”
&esp;&esp;孝公也拉偏架:
&esp;&esp;“你那紙放在箱籠里呢,要取出來還得先把箱子打開,再拿出去。政兒功德雖多,也不好這么浪費。”
&esp;&esp;光是送一張紙出去就不知道耗費了多少能量,再來這么一通復雜的操作,實在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