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即使清楚格局,十分鐘也絕對不夠找遍整個教學樓,看來只有找人詢問。”教士石像前匆匆跑過一個女生,毛利猛地伸出手,將對方拖進了陰影里。
&esp;&esp;口鼻突然被人捂住,女生驚愕地睜大了雙眼。下一秒,她眼睛一閉,毛利還未來得及詢問,就感覺自己手上虎口一痛。“啊,流血了。”松手,靈敏地下腰掃腿,以跪姿壓制住四肢后側,試圖逃跑的女生再度被擊倒跪地。
&esp;&esp;眨眼間再度制住對方行動,紅發少年一邊委屈巴巴地甩著手,一邊聲淚俱下地控訴:“你咬我干什么?我就想問你幾個問題。”
&esp;&esp;“你是什么人?”手腕小腿都被壓住,女生連詢問的聲音都像痛苦的悶哼,“放開我,否則……”
&esp;&esp;“否則?”毛利眨了眨眼。
&esp;&esp;下一秒,他的鼻梁受到了來自另一人的頭錘撞擊——女生往后沉下腰肢,折成一個尋常人難以達到的柔軟角度,一鼓作氣,成功地把他撞得眼冒金星。
&esp;&esp;“否、否則我就揍你了!”女生快哭了,“你別逼我,我只是想逃出這里!”
&esp;&esp;毛利:嘎?
&esp;&esp;“有時候,人能夠在加害者和被害者之間相互轉換。”
&esp;&esp;黑暗的地下室好似徹底無救的黑夜,被綁在椅子上的少女與另一人面對著面,像是某次一起度過午休時間的閑暇時光。
&esp;&esp;“真好奇你會有什么樣的表情。”對方喃喃自語,椅子咯噔咯噔向前搬得更近了一點,她伸出手,強制性地捏另一個人的臉,讓那張因昏迷而僵硬的表情變得更豐富一點。“你應該會怒氣沖沖,或者傷心難過……”
&esp;&esp;她的手松開了,在強制力度下固定形態的面容也松弛下來,一切都恢復了原狀。
&esp;&esp;看著那張在癲狂與溫柔中不斷切換的臉,剛送來人質的手下打了個寒顫,畏畏縮縮地把自己躲進角落的陰影。少女不以為意,她把蠟燭放回原處,借著微弱的燭光,再次打開了剛買的少年jup。“果然還是當反派好,帥氣又迷人。”
&esp;&esp;撕拉——貼在嘴上的膠帶被撕開,被捆綁在椅子上的少女終于悠悠轉醒,她茫然地抬起頭,望進了另一人的瞳孔,下意識地嚴峻而冷靜,像是對著一張毫無意義的油畫,或者某一行糟糕透頂的詩句——但又很快轉為了驚愕與詫異。
&esp;&esp;“怎么會是你?”
&esp;&esp;南驚詫地看著面前的人,有那么一瞬間,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但她們之間實在過于熟悉,就連對方翻開少年jup時,食指無意識摩挲頁腳的小動作,都無法逃過她的眼睛。“真由理……”
&esp;&esp;“嗯嗯,是我。”另一人輕快地回答。
&esp;&esp;織木從椅子上站起來,繞著兩個人的椅子轉了一個圈,背著手轉身時,裙擺優雅地散開。無論是小腿抬起的線條,還是腰肢擰轉的弧度,都仿佛天鵝般美麗迷人。“雖然開始并沒有打算送給你,但它的確是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