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得出最終結論:“女生之間的友情都這么奇怪?”
&esp;&esp;“井伊不喜歡別人叫她的名字。”檎奈說,“如果兩個人是朋友,一個人堅持不叫另一個人的名字,對方也不會想要叫他的名字對吧?所以到現在,她與周圍的人都依舊以姓氏稱呼,包括佐伯,樹,以及我。我們是一起長大的。”
&esp;&esp;“以前的井伊可不是現在這樣喔。”說到這里,檎奈的嘴角向上提了提,“她小時候曾經把樹給揍得哇哇大哭,還在網球上打敗過佐伯,成績好像是6-1。”
&esp;&esp;幸村:“……”六角的女生都是姐貴嗎?
&esp;&esp;“所以我們才會成為朋友。不,或者連朋友都不是,應該是普通的物以群分。”檎奈的笑容消失了,她的表情再度恢復平淡,“一個總在追逐生存意義的人,和另一個永遠找不到存在理由的人,在正常人眼里,只是兩頭怪物吧。”
&esp;&esp;幸村沒有回答。
&esp;&esp;“但井伊做出了改變,她把‘暗戀天根暗戀得死去活來’列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no1,于是就能夠活下去了,作為一個正常的女生,而不是怪僻的異類。”
&esp;&esp;檎奈說,“我有時會想,這就是正常人所希望的生活嗎?為什么看起來那么愚蠢呢?開心的事變多了,但煩心的問題同樣也增加了啊,被同樣喜歡天根的女生討厭,背后說是個表里不一的綠茶婊,周圍人對你的要求提高,更別提什么暗戀了,那根本無法到達的目標吧?”
&esp;&esp;“但這種問題不能問任何人,”她嘆了口氣,“明明是樂在其中的樣子,所有人回答你的卻永遠是同樣的抱怨,怎么說呢,只會讓疑惑更加不解啊。”
&esp;&esp;“大概對人類而言,煩心的問題與開心的事一樣,同樣是無以倫比的財富吧。”幸村說,“就像寶石一樣,有不同的展覽場地。”
&esp;&esp;“家族有了新生兒是一件快樂的事,但不適合向人販子述說吧。而上班族被老板欺壓則不能更痛苦了,但在夜晚的居酒屋里,如果你沒有相同的話題就會被排擠在外。這種時候,平日越凄慘的人,反而會被灌下越多酒呢。”
&esp;&esp;另一人看著他,臉上漸漸泛出笑容,“那天才的展覽場地呢,又是在哪里啊。”
&esp;&esp;“巔峰之上,或者深淵之下。”
&esp;&esp;“真是絕無中間選項的種族,聽著就很辛苦。”
&esp;&esp;“把甘于平庸作為興趣很簡單,但忍受平庸的人生更加辛苦。”
&esp;&esp;“但我還是很抱歉,”他輕聲說,“你的一條腿沒了。”
&esp;&esp;“咦——那個沒所謂啊?”對方只是奇怪地看著他,半晌后了然地挑了挑眉。
&esp;&esp;“我好像說過我不喜歡說沒關系吧,下次別再道歉了。”
&esp;&esp;……
&esp;&esp;冰帝的天才忍足侑士是個做事嚴謹的人,幸村精市知道。
&esp;&esp;這個世界打網球的都不是正常人,綾瀨川檎奈知道。
&esp;&esp;“但你居然把她的每一句話都手寫記錄下來了?!”一周后的病房里,檎奈抱著厚厚一疊a4記事本,睜圓了眼看面前的人,“你們打網球的都什么手速啊?!”